毕竟就算是热脸贴冷屁股,那也得贴得到才行啊。
现在那冷屁股压根儿都不让她靠近!
“盛曜同志?”许嫣然硬着头皮,拔高音量又叫了一声。
盛曜再次扭过头看她,许嫣然心里一喜,正要再说什么,就听盛曜沉声道:“请你别在我家门口说话,会打扰到我妻子。”
许嫣然:“……”
她仿佛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和手段。
不是,这对吗?
怎么盛曜的反应跟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
这个男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许嫣然感受到无尽的挫败,难不成盛曜真的对陆南星有感情?
可就陆南星那样的村姑,到底哪里吸引到了盛曜?
许嫣然自信自己没有半点比陆南星差,甚至很多方面还比陆南星优秀。
心里想了很多,面上却还是勉强维持着温婉的笑容,“那……好,既然你不方便,我就下次再来。”
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之后,许嫣然才大步离开。
那脚步声听着便十分用力,仿佛是把那地面当成了谁的脸,泄愤似的踩下去。
盛曜通过窗户隐约能看到陆南星奋笔疾书的背影,默默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自己老婆这几天太过劳累,应该吃点好的补补。
于是拎起竹篓,出门往后山走去。
陆南星再次翻译完一个章节,看了看手表,发现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便打算起来走走,待会儿顺便给霍老头儿打打下手。
这两天霍老头儿和张晓红她们几人大概是看陆南星脑力劳动太辛苦,什么活儿都不让她做,还顿顿都变着法儿地做好吃的。
陆南星自然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感动。
等稿费到手,她必须得带着几人去镇上的国营饭店搓一顿!
虽说国营饭店的大师傅手艺还不一定比得上霍老头儿,但下馆子嘛,要的就是一个仪式感。
霍老头儿又钓了一条大草鱼,一进院子,就嚷嚷着谁帮他拿个大盆出来,说小盆装不下。
那高调的模样,估计要是这会儿过来个人问他:老爷子您吃了没?霍老头儿都得回对方:啊?你咋知道我刚钓上来一条八斤六两的大草鱼?
八斤多的草鱼是真的大,在大盆里活蹦乱跳的,这大概是霍老头儿钓过最大的鱼了。
陆南星新奇地看着,手指伸进水里去触碰鱼的鳞片,滑滑的,手感还挺奇妙。
正玩儿着,身后又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一听便是盛曜。
陆南星回头,笑眸对上盛曜的视线。
他手上的竹篓里有什么东西咕咕地叫唤着,吸引了陆南星的注意。
盛曜走近,打开竹篓给陆南星看。
里面竟是一只野鸡,看毛色和尾巴,应该是母的。
野鸡趴在竹篓里,上面的盖子掀开,它竟也没有飞出来,而是用那双豆豆眼警惕地瞪着陆南星。
“诶?它屁股底下是什么?”陆南星眼尖,瞥见野鸡肚子;“野鸡蛋,这只野鸡正在孵蛋,被我连窝端了。”盛曜一脸平静地解释着,心中没有一丝一毫对野鸡妈妈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