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两人什么都没发生,她已经面色潮红,眼神迷蒙。
像是染了一层醉意。
贺忱洲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轻揉拿捏。
“你这么香,这么诱人,我可能忍不住会胡来。”
孟韫
按住他的手:“住手。”
贺忱洲凝视她:“住手也可以。
你亲我一下。”
孟韫摇头。
贺忱洲并不着急,而且慢条斯理地捋顺她的长发。
从头顶到肩胛到背脊再到腰窝。
一下一下。
简直要人命!
孟韫感觉自己接近濒临的状态:“你王八蛋!”
“我是公的,你是母的。”
“你……”
孟韫微一撇头,一双红唇被他整个含住。
“唔……”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她口腔霸道吮吸。
操纵她回应自己,粘着自己。
等到孟韫几近溺窒,贺忱洲抽离出自己的舌头。
看着她几乎被吻得红肿的双唇,他用指腹擦了擦自己的:“甜的。”
孟韫整个人软倒在贺忱洲的怀里。
微微喘息。
有点娇,有点媚。
尤其眼眸中的秾丽,唯有贺忱洲才见过。
他抚了抚她的眼尾:“口是心非。”
说着开始去拉裤子的拉链。
孟韫大惊失色,差点从他腿上滑下去。
贺忱洲一把托住她的臀:“憋得难受,我还不能放放风?”
孟韫:……
她撇过头,没好意思看。
看着外面绰约的人影和隐约的说话声。
孟韫简直不敢想象,如果真的在这里发生点什么。
自己无论如何没脸走出这里。
孟韫终于开口:“你能不这样吗?
被人看见很不好。”
“哪里不好?”
孟韫想到他是高高在上的贺部长,自然没人会说什么。
但是自己就不一样的。
别人会说她水性杨花,勾引男人。
听到她说水性杨花这四个字,贺忱洲险些笑出声。
然后眯着眼望她:“除了我,没人知道你水多。”
孟韫气得推了他一掌。
贺忱洲纹丝不动,反而一手擒着她的手。
语重心长,带有几分讨好的语气:“今天的事,不怪我。
谁让你这些天理都不理我,不回消息也就算了。
连看见我都装作第一次见面。
存心气我呢?
嗯?”
这些天他顾忌着额头上的伤势,没找孟韫。
又因为外头的一些流言蜚语需要查清和处理。
忙得晕头转向。
空下来的时候总是想她。
想得紧。
想得深。
以至于今天一见到她,就想把她摁在怀里。
狠狠磋磨!
孟韫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忐忑:“下次……不会了。”
她怕了他。
发起疯来根本抵挡不住。
贺忱洲这才满意:“乖,先吃点东西。
待会我带你去个地方。”
正好沈先生夫妇也从外面兜了一圈回来了。
他们进来,外面等着上菜的服务员也鱼贯而进。
沈太太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到坐在贺忱洲边上的孟韫脸色红润,眼眸秋波。
浑身上下说不出的一股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