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先生这才看孟韫:“孟小姐,这位是贺部长。”
孟韫低头垂下双手:“贺部长。”
淡淡的,没有语气那种。
仿佛两个人是第一次见面。
贺忱洲看着她这样,倒也没有任何不快。
而是从从容容走到她边上坐下来。
他刚一坐下来孟韫就能清晰地闻见独特的雪松气息。
见贺忱洲直接坐在孟韫身边,沈先生呵呵一笑:“今天就有劳孟小姐好好招待贺部长了。”
说话间圆盘上的茶壶转到了孟韫的面前。
孟韫正欲伸手去拎茶壶,一只手快她一步按住壶柄。
两只手细微地摩挲接触。
孟韫看了眼贺忱洲。
他往她茶杯里先倒了一杯茶,再往自己茶杯里倒了一杯。
“她手嫩,茶壶容易烫着手。”
沈先生一哂,没想到贺忱洲这等人物会纡尊降贵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倒茶。
有点意思。
“孟小姐真是有福气,连贺部长都给你倒茶了。”
贺忱洲目光瞥了眼孟韫,她扣着杯子抿茶。
今天穿着一条干枯玫瑰色的连衣裙,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盘扣。
背脊挺直,姿态优雅。
目光所及,皆是赏心悦目。
贺忱洲见她杯子里的茶水空了,又主动给她添了一杯。
“我给她倒茶是常有的事,就怕她不喝我倒的茶。”
沈先生再迟钝,也明白面前这一对不仅熟。
甚至到了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不禁和沈太太对视一眼。
当着外人的面,贺忱洲有种故意套近乎的感觉。
孟韫有些气恼,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觉。
低头瞪了他一眼。
贺忱洲俯身靠近一些,距离她一拳头的距离。
佯装:“你说什么?”
他猛地挨近,孟韫的脸像被烧红了一样。
沈太太见状,起身失陪:“我去趟洗手间。”
然后暗暗拉了拉沈先生的衣服。
等两人双双走出花厅。
孟韫感觉喉咙有点干涸。
去拿茶杯,那只手被贺忱洲一把抓住。
抓在手心里,逃脱不得。
孟韫想要挣脱:“松手。”
贺忱洲却不让,反而把她整个人抱过来坐在腿上。
孟韫依旧挣扎。
她要起来,他把她按在大腿上。
一起一落,贺忱洲重重一声喘息。
随即忍耐着晦暗的脸色:“你再想逃,小心我弄你。”
孟韫吓得一缩。
无意识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顿觉怀里的女人乖顺了,贺忱洲满意一笑。
伸出手指拂了拂她白皙的脸颊:“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没看见。”
贺忱洲伸出手:“手机给我。
我看看是已读还是未读。”
孟韫闪过一丝慌乱。
她当然是已读不回。
贺忱洲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戏。
他凑近她:“不敢?”
他凑得太近,丝丝缕缕的气息沁入鼻尖。
侵入心脏。
孟韫心神不宁,顿时哆嗦了一下。
感受到她的反应,贺忱洲喉咙用力一滚。
声音沉沉如靡:“你知道吗?
男女之间,首先是生理性喜欢。
然后再是其他。”
“你胡说!”
孟韫极力否认:“我才没有。”
“是吗?”
贺忱洲噙着笑意,半是哄骗半是威胁:“那我检查一下便知。”
孟韫立刻夹紧双腿:“你不要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