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上面又写,屠户身高五尺二寸,五尺二寸是多高?也就是一米六左右,他的体重,大约一百五十斤。”
“而案发现场的步幅,是二尺三寸,这就奇怪了。”
李谟抬头看着魏征,说道:
“魏公,你好好想想,能踏出二尺三寸的步幅,这人得多高?”
魏征眸光闪烁了几下,说道:“至少得五尺七寸才行。”
李谟嗯了一声说道:“没错,屠户才五尺二寸,腿短了一截,怎么可能迈出这么大的步子?”
魏叔玉这时询问道:“有没有可能他是故意的?”
“比如,在案发现场,这个屠户故意跨出那么大的步伐,来混淆官府的判断?”
李谟摇了摇头,说道:“不可能,因为卷宗上还写,这个鞋印深半寸,以这个屠户的身高体重来看,他踩不出这么深的坑。”
魏叔玉迟疑道:“可是,鞋底的泥,还有鞋印的泥,都对得上啊!”
李谟看着他,一脸严肃道:
“这就是疑点所在,鞋底的泥,还有鞋印的泥,都对得上,但脚印的主人不是屠户,如果我判断的没错,是有人穿着屠户的鞋子,去杀的人!”
李谟眯起眼眸道:“如果我判断的没错,就是有人想要嫁祸屠户,至于真凶是谁,可以从这位死了的更夫,生前与谁结仇查起。”
说完,李谟一边低头拿起笔,圈出这份刑部卷宗上的疑点,写下自己的见解,一边说道:
“总之,这位判案的县令,判的太过武断,没有查清楚,仅靠着直觉,就说屠户是杀人凶手,我看这个县令,得请他到刑部喝喝茶才行。”
听到这话,魏征抬起头,看向了魏叔玉,指着李谟,说道:
“呐,看到没有,这就叫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