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叔玉愣愣的看着魏征,不是,怎么还能这样?
我问的是你,你问他干什么?
魏征此时看也不看魏叔玉一眼,要是这个时候搭理他,岂不是就露怯了。
毕竟,他是真没看出来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魏叔玉见父亲不搭理自己,便将目光也放在李谟身上,等待着他的下文。
李谟看了一眼魏征,有些无语,不愧是当老子的啊,时时刻刻想在儿子面前装个大的。
他没有多说什么,而是低头看着卷宗,然后说道:
“这份卷宗上说,更夫被杀于雨夜之中,因为现场留有一串鞋印,鞋印正对着屠户家,所以这位县令,将屠户认定为凶手。”
“这其中有太多不合理之处了。”
魏叔玉反驳道:“可是,卷宗上已经说了,案发现场的鞋印,与屠户的鞋印吻合。”
李谟抬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这是县令的说辞,不能他说什么,咱们就信什么。”
魏叔玉张了张口,还想反驳,魏征这个时候看了他一眼,说道:
“叔玉,你先别说话!”
魏叔玉只得将涌到喉咙的话咽了回去。
魏征看着李谟问道:“你觉得县令的话有问题?”
李谟低头继续看着卷宗,说道:
“县令的话有没有问题,暂且不论,我只说我看到的疑点。”
“比如你看这上面写的,这上面写着,鞋印共十七步,步幅约二尺三寸,案发现场的鞋印,深约半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