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对上沈知意的视线,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闪过。
可是她还是坚信门第差距,她不相信沈知意能请来将军府的人来作证,她也不相信沈知意有这个能耐。
“那你便拿出证据来,我和老夫人在这里等着不是听你耍嘴皮子的,我们侯府也不需要行为不检点的人。”
沈知意看着大夫人这副笃定的样子,心里只觉得好笑。
她很期待大夫人被打脸的样子。
“知意,你母亲说的对,你既然说在将军府过夜,那便让人来作证吧。”
老夫人苍老的嗓音中带着强势,她在这里这么久了,不是来看这婆媳俩打嘴仗的。
然而,沈知意却没有说话,像是在等待什么。
大夫人以为她是没招了,在这里等着宣判了。
便再次急切的开口:“母亲,我就说她没证据,昨晚肯定是去和不三不四的人勾搭了,她怎么可能在将军府。”
“母亲,这样的女人我们侯府不能要,还请您做主将她休了吧!”
大夫人瞥了一眼沈知意,那眼底的得意已经毫不掩饰了。
她此刻只觉得心中畅快无比,栽到沈知意手里好几次,这次她终于能将沈知意给休了。
就在她准备吩咐身边的丫鬟去拿纸笔写休书时,突然门口走进来一青衣女子。
“谁说知意昨晚没在将军府,她昨夜就宿在我的闺房,我可以作证!”
来人正是将军府大小姐宋玉。
她大声反驳着大夫人的话,快步走到沈知意的身边,替沈知意撑腰。
宋玉站定后,朝着老夫人浅浅的行了一个礼,随后开口解释道:
“昨日知意来将军府送衣服给我和娘亲,我们便请她用饭,哪知太高兴时间太晚了,所以我们便将她留在将军府歇一宿了。”
“我们本以为她作为世子夫人是有自主权的,便没派人来知会,反正她今日回来说一声便可以了,哪知道侯府竟如此咄咄逼人。”
“都怪我,没提前告知,也是我不清楚侯府的规矩是这般,儿媳未回家不去找,反而冤枉儿媳。”
“属实没想到啊……”
说到最后,宋玉的话显然已经在阴阳怪气了。
以前她只是听说沈知意在侯府的日子艰难,可今日是真切发生在她的面前,此刻她对沈知意无比的心疼。
她悄悄的对沈知意说了句:“放心,有我在,她们欺负不了你。”
大夫人听着宋玉这些话,心里的气瞬间提了起来。
明明就差一点她就将沈知意给摁住了,偏偏突然冒出来个宋玉,她不甘心。
于是她想都没想便提出质疑:“谁知道宋小姐是不是来做伪证的。”
沈知意此刻都不得不夸大夫人的直觉,非常的准。
宋玉就是她叫来作伪证的。
知道大夫人要对付她后,便赶紧让琥珀去送信了。
可惜,大夫人直觉对了又怎么样,拿不出证据,就是白搭。
“侯夫人,你把我们将军府当成什么了?你这是在质疑我们将军府的品性吗?”
宋玉抬眸冷冷的看向大夫人,嗓音也瞬间提高了几分。
大夫人对上她凌厉的视线,竟一瞬间觉得压迫感十足,也在这一刻意识到她刚刚着急竟说出了什么话。
一瞬间,正厅里安静了下来。
大夫人不知道该如何接话,让她给一个小丫头道歉,她属实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