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到侯府,沈知意刚下车,大夫人身边的崔嬷嬷就已经在等着她了。
“世子夫人,麻烦你跟老奴走一趟吧。”
琥珀已经提前报过信了,有这么一出,沈知意也并不觉得奇怪。
她点点头,非常顺从的跟着崔嬷嬷朝着老夫人的院子里走去了。
沈知意如此坦然的模样,倒是让领路的崔嬷嬷心里泛起了嘀咕,这世子夫人没有一点夜不归宿的慌张,难不成是有什么隐情?
崔嬷嬷心里越想越乱,她总觉得今日大夫人又要栽到世子夫人的手里了。
沈知意进去的时候,老夫人和大夫人都在等着她了。
她不经意的看了两人一眼,老夫人面色如常,镇定自若,而大夫人脸上难掩兴奋,仿佛立即就要给她冠上罪名一般。
见状,沈知意不由得摇头。
人都说吃一堑长一智,这大夫人在她手里栽了几次,怎么还学不聪明呢。
沈知意刚上前给老夫人请安,大夫人便迫不及待的跳出来了。
“沈知意,你一夜未归,你是不是在外面偷男人去了!”
大夫人一上来便给她安了一个偷人的罪名,怕是已经打好了趁早将她给休了的主意吧。
罪名倒是成立,她昨晚确实是去看外面的男人了。
但是想抓她的把柄,那是不可能的。
沈知意委屈的看着大夫人:“母亲,在相国寺你就冤枉我干了脏事,今日又这般冤枉我,你这是往儿媳身上泼脏水,要将儿媳冤死吗?”
她说着便直接哭了起来,泪眼朦胧的看着老夫人。
“祖母,您才是侯府当家作主的人,你一定要替孙媳主持公道啊,再任由母亲这般冤枉下去,孙媳只有一死自证清白了。”
死肯定是不可能死的,她这条命她爱惜得很。
“那你就去死啊!”
大夫人猛地开口,便是迫不及待的要沈知意去死。
老夫人只是淡淡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并没有打断她,看来是默认此事的发展了。
沈知意知道老夫人是想看她俩斗,谁赢了对老夫人来说都没有坏处,甚至大夫人赢了老夫人更高兴。
毕竟大夫人是侯夫人,死一个没有背景的孙媳,将侯府的掌权人给磨砺出来,怎么算都不亏。
但是,沈知意不可能让她们如愿。
她带着哭腔的嗓音,顺着几分阴阳怪气吐了出来。
“母亲,上次在相国寺你冤枉我,被祖母罚跪祠堂,今日你还来冤枉我,你还想被罚跪祠堂吗?”
“作为儿媳说这些话虽有些逾越,可儿媳还是得说说,母亲你作为侯夫人,做事还是三思而后行吧。”
大夫人被当众提起罚跪祠堂的事儿,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这是她这辈子最丢脸的事情,是她的逆鳞,谁也不敢在她面前提起。
可是偏偏沈知意这个该死的,要当着众人的面说,她这就是找死!
“沈知意,你别在这儿装好人,你犯的错也别想插科打诨的混过去!”
“你说你没有偷人,那你昨夜为何一夜未归?你一个成了婚的女子,娘家也不在京城,你不是偷人了,是去干什么了?”
大夫人的怀疑非常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