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帮她说出了和离,她哥哥也来给她撑腰了,她想和离完全是可以的。
只要他施压,侯府他还是能做主的。
可偏偏她自己不愿和离。
他有些不满的质问她:“你是不是舍不得谢思安?这么好的机会你不愿和离。”
谢长宴一想到她心里有谢思安,他便恨不得将谢思安给丢的远远的,永远回不来京城才好。
沈知意抬手拍了一下他的手背,有些不满的睨了他一眼:“谢三爷你可真健忘,前不久我才告诉过你,我不喜欢谢思安那个蠢货。”
“有您这么英明神武的人在,我要是看上他,那真是眼睛瞎了。”
“我对谢思安是没有一点兴趣的,这辈子不会有,下辈子也不会有。”
沈知意说得非常认真,就差发誓来表达她对谢思安的厌恶了,又蠢又坏的人,她讨厌还来不及。
这话给谢长宴给听得舒服了,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说话的语气也没有刚刚那么严肃了,反而带着几分笑意:“那你说说看,你为何不愿和离?”
“这么好走出侯府的机会,你为什么不要?”
她离开了侯府,他才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找她,这偷偷摸摸的感觉,很不好。
“当然是为了我的大计,他们如此欺辱我,就这么和离我不甘心。”
沈知意从小没受过这些委屈。
这两年的苦难和屈辱,她做不到就此算了。
“等我办完我的事儿,我第一时间就与谢思安和离,到时候还请三爷帮帮忙啊。”
她抬眸看着谢长宴,声音娇糯,说是请求,更像是撒娇。
“好,帮你。”
谢长宴凝视着她,眼底有万般思绪,还有一些无奈。
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看着白皙的皮肤上已经留下了红印,手指在上面磨蹭着,怎么皮肤就娇嫩成这样的。
沈知意有些不舒服,将他的手给抚开了:“痒。”
“娇气。”
谢长宴虽这般说,但还是松开了她,他舍不得在她这白嫩的脸上留下痕迹。
见事情都说清楚了,沈知意便开始赶人了。
谢长宴有公务还未做完,也没有多留,顺着她的意思离开了。
只是离开时,狠狠的讨了一个利息。
珍珠拿着药方和抓好的药进来时,就只看见自家小姐小脸通红,她顿时吓了一跳。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发烧了?”
说着她便要上前去摸沈知意的额头,想着趁着大夫刚走没多久,真要发烧了就赶紧叫回来看看。
只是她刚靠近,沈知意便躲开了。
“你家小姐我没发烧,你就放心吧,抓好了药赶紧去熬吧。”
沈知意有些尴尬的说着,想快点将珍珠给支走,她总不能说她的脸是被谢长宴给亲红的吧。
珍珠不知道谢长宴来过,还在不明所以中,好在一旁的琥珀是知道的,赶紧将珍珠给拉出去了,免得一会儿小姐羞得抬不起脸了。
琥珀将珍珠拉走后,留下胡思乱想的沈知意。
沈知意害羞后,便想着没有怀孕的事儿。
她想要个孩子的事儿,还得找谢长宴帮忙呀。
可这种事儿她要怎么去说?
前两次都是意乱情迷之下,不是她被下药就是谢长宴被下药,这才促成了后面的事儿。
现在她还想去办这事儿,难不成要去弄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