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没有拦着她,只是嘱咐她小心些,别被人看见了。
这事儿本就私密,又关系到谢长宴,可不能被人发现点啥端倪。
珍珠严肃的点点头,随即便立即出去了。
沈知意在房间里等大夫来时,脑子里全是各种思绪,手还不自觉得抚向小腹:她是真的怀孕了吗?
最初踏进谢长宴院子里的时候,她是很想要一个孩子。
如今这孩子可能真的来了,她又觉得有些无措了……
她一直胡思乱想着,直到珍珠将大夫请了回来。
“大夫,麻烦你帮我看看,是不是有孕了。”
沈知意知道珍珠回来时已经将大夫打点好了,她便直接开口了。
大夫闻言也不诧异,直接给她把脉。
他行医见的事情多了,知道守好规矩,该说的不该说的都不说。
大夫把脉时,沈知意的心跳都快了几分,纷乱的思绪此时更乱了,但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隐隐的期待。
沈知意在等待结果时,一直藏在暗处的玄影,悄无声息的去了松月苑。
玄影随着灯光,闪身进了谢长宴的书房。
“三爷,属下有事禀。”
谢长宴正在批改公文,闻言抬头扫向面前站立的玄影。
“什么事?说吧。”
玄影是他派沈知意的暗卫,让她过去时便下了命令,无事不能离开沈知意身边。
这会儿她来禀报,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他今日才见过沈知意,也知道她后来说的不愿和离的话,他心里还气恼呢。
“沈小姐怀孕了。”
玄影将她听到的总结了一下,直接转达给谢长宴。
谢长宴身体一震,握着笔的手也跟着颤了一下,笔尖的墨滴在了公文上,他还毫无察觉。
“怎么回事?”
他神情严肃了几分,询问玄影的话里,有着急切。
玄影将听雨阁请大夫的事儿说了,还将她听到的也说了,可是她唯独省略了沈知意是问大夫,人大夫还没回呢。
她听到消息便着急着来回禀了,根本不知道后续的发展。
谢长宴听完,放下手中的笔,起身便朝着听雨阁的方向去了。
听雨阁。
大夫给沈知意仔细把脉了许久,最终还是摇摇头:“夫人,您并未怀孕,只是最近气滞血瘀,癸水推迟了。”
“老夫给您开一副疏瘀理气的方子,癸水很快便来。”
“夫人您的身子底子不差,有身孕是迟早的事儿,切莫着急。”
大夫给沈知意详细的说了下她的情况,还顺道宽慰了几句。
沈知意点点头,道了谢,便让珍珠领着大夫下去开方子了。
此刻她坐在榻上,神情有些恍惚,听到这个结果,她甚至都不知道作何反应。
她以为自己有孕了,有了谢长宴的孩子,结果并不是,这……
沈知意有些哭笑不得。
大夫前脚刚走,后脚房门再次被推开。
沈知意以为是珍珠回来了:“大夫的方子开好了?”
她心想着这大夫速度还挺快的,结果抬头便看到谢长宴大步走了过来。
走到她身边后,便直接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