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宴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看向了他。
沈知意很是诧异,他从未说过让她和离的话,还以为他不赞同呢。
而沈知南则觉得,这谢家还是有个明白人,不愧是能当上首辅的人。
只有大夫人脸色有些难看,她不明白这谢长宴又来插手大房的事情做什么?
并且他不是一向不喜欢家里闹这些家宅不灵的事情吗?今日怎么会说出让思安和离的话。
“三弟,这可是两家的大事,不能妄断。”
大夫人想警告谢长宴别插手,但是却又没有那个胆子,只能稍微提醒,这俩人是和是离得两家说了算,他说了不作数。
谢长宴冷哧一声:“谢思安一心扑在那外室身上,这些年闹了多少事,与其相看两厌,不如让沈家姑娘和离回家去。”
“大嫂,谢思安是长房嫡子,他的事情你得想明白些。”
谢长宴说完便起身离开了。
他本就不愿管这些后宅之事,今日得到消息她的哥哥来了,这才回来看看。
她娘家哥哥说到和离的事情,想必她也有和离的心思,她这心思这么好,他自然要帮衬一下。
不过他也知道,这事儿他目前还不能多管,对她不好。
谢长宴离开后,正厅再次陷入了沉默。
最先开口的还是大夫人,开口便是对沈知意的安抚:“知意,你嫁进来两年,侯府没有亏待过你,你现在可是人人羡慕的世子夫人,等以后你有了嫡子,你的日子只会更好的。”
“母亲不希望你和思安和离,这不仅仅你们二人的事情,还是整个侯府的事。”
最后一句,便说得有些强势了。
沈知意自然知道大夫人打得是什么主意,说得像是为了她着想,其实为了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大夫人怕和离后,谢思安背上苛待发妻,宠妾灭妻的名声,再也娶不到好的正室了。
也怕和离沈知意将嫁妆都带回娘家,他们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这些年沈知意花费在侯府的银子可不少,可自从她不愿给钱后,大夫人便对她的巨额嫁妆起了心思。
只有她死了,还死得名声不好听,侯府才能名利皆收。
“大夫人,我们家是同意我妹妹和离的,她过得不好,我们便接她回家去。”
沈知南听着大夫人这些冠冕堂话的话,眉头紧皱,丝毫没有给她留面子,表明了他们沈家的态度。
妹妹从小便是家里宠着长大的,嫁来这侯府却受尽委屈,他这个当哥哥的见不得,爹娘更是见不得。
世子夫人的身份他们家不在意,他们只想阿意过得好就行。
沈知意自然明白哥哥的意思,但是她要做的事情,还没有达到目的呢,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撤走。
“哥哥,我不愿和离。”
“母亲说得对,这关乎两家的颜面,我在侯府挺好的,等我生下嫡子会更好。”
提起这事儿,她惊觉这月的月信还未来,难不成?
谢长宴这么给力的吗?
她立刻觉得一会儿回听雨阁后便让人去请大夫,好好给她瞧一瞧。
沈知南不解的看着自家妹妹,谢思安都这么欺辱她了,她竟不愿和离,还要留在这侯府?
她从小娇生惯养长大,也不是愿意受气的性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