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沈知意进来前,她便想过借今日之事,送沈知意一程,她也好给思安再讨一门亲事。
可谢长宴来了,她的计划都得停一停。
毕竟当初他官至首辅时,便警告过家中人,侯府众人不许惹事,家中更不许有阴私之事。
“世子夫人竟当街与男子拉扯,思安既撞上了,可将那贼子扣下来了?”
谢长宴嗓音冰冷,还状似无意的看了沈知意一眼。
沈知意刚好注意到了他的视线,愣了一下,他这是也在怪她与男子拉扯?
狗男人,果然都是姓谢的,和谢思安一个德行,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冤枉人。
沈知意脸色瞬间冷了几分,这大房的人污蔑她就算了,谢长宴还这般看待她,真是气急了。
以至于她回话时,语气中也带了几分阴阳怪气。
“他当然没有扣下,因为他不敢扣。”
“男子是何人,还有侯府世子不敢扣的?”
问话的是大夫人,今日谢思安回来只同她说了沈知意和男子在府门外拉拉扯扯的事情,至于这男子是谁,她并无过问,谢思安也不曾说。
毕竟她只会将错处怪在沈知意的身上,她儿子并无错。
不管沈知意见的是谁,拉拉扯扯就是她水性杨花,就是对丈夫不忠。
“因为男子是我嫡亲的大哥,世子名正言顺的大舅哥!世子怎么会将自己的大舅哥捆起来。”
沈知意说这话时还故意看了一眼谢长宴,心里对着他淬了一口:狗男人自己瞧瞧,我拉扯的人是我哥哥!
谢长宴接收到她的眼神,不由得眸底闪过几分笑意,倒是个小心眼的。
沈知意话一出,大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
“你说男子是你哥哥?你娘家哥哥不是在江南吗?”
大夫人厉声质问。
“婆母,我哥哥来京城看望我,侯府没有女儿家嫁进来娘家人不能来探望的规矩吧。”
许是今日谢长宴在此,沈知意有了靠山,她说话都硬气了几分。
“自然没有,嫁进侯府而已,不是与娘家断亲了。”
这话是谢长宴说的。
他说出口的规矩,自然没有人敢反驳,大夫人想在这里面做文章,也没有法子了。
最终她也只能顺着这话说道:“即是你娘家哥哥来了,便请到侯府小住吧,别失了咱们侯府的待客之道。”
大夫人也知道闹出今日这事儿是谢思安的原因了,不仅在府门口丢了脸面,回来还不和她说真话。
这混账还真是越来越没脑子了!
“好的婆母,哥哥说了改日会亲自登门拜访的。”
沈知意笑着应了下来,也知这事儿解决了。
大夫人是彻底没有找她麻烦的理由了,她还得多谢谢长宴呢。
“既然今日的事情是个误会,你就早些回去吧。”
“以后少出府,免得竟惹出些误会来。”
大夫人随意的将沈知意打发走,虽找不到由头治她的罪,但是话里话外依旧对她不满。
沈知意也不在意,随意的行了个礼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