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低沉的嗓音在门口处响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调侃。
沈知意闻言,诧异的转过头,谢长宴他怎么又来了?
她这听雨阁如今跟一筛子似的,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有功夫就可以任意踏入女子的闺房吗?
“三爷,你怎么来了?”
因为对谢长宴的行为有几分不满,沈知意说话的语气也算不上好,甚至细听还有几分生气。
谢长宴从外走了进来,最终在沈知意的身旁站定。
珍珠和琥珀两人见到如此情形,也知道小姐和三爷需要独处的空间,她俩互看了一下彼此,便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
“我来收我的谢礼,卿卿不会要赖账吧?”
谢长宴低头看着沈知意手上裁剪好的布,但是一针都未动,想来是在纠结什么样的花样吧。
沈知意有些不懂谢长宴了,就一个谢礼,需要他亲自上门来催吗?
她之前不过是没想到这茬,但绝不是不懂得知恩图报的人,他这样来督促她,未免也太小心眼了吧。
“三爷,你不必跑这一趟,荷包绣好了,我自然会亲自给你送过去的。”
沈知意都快忍不住吐槽了,谢长宴一个堂堂首辅有这么闲吗?都快每日来她这里报道了。
还好他会功夫,知道躲着点下人,不然他日日出入听雨阁,被人撞见了,可就惹出大祸来了。
谢长宴弯腰靠近沈知意,伸手抚摸着她手上的金丝云锦。
“卿卿不是在纠结绣什么图案吗?我喜欢鸳鸯,绣一幅鸳鸯戏水可好?”
最后一句话,他是凑近她耳朵说的,说完还故意在她耳蜗里吹了一口热气,激得沈知意浑身颤栗,手下意识的抓住了他的手掌。
谢长宴看着她的反应,唇角勾出一抹笑意,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几分。
“卿卿,你这是怎么了?”
沈知意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他明知故问!他自己做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
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沈知意用了很大的自控力才让自己思绪行为都处于正常的状态,心里不停的默念,不要被这个男妖精魅惑了。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两人过分近的距离拉开了几分。
“三爷,我可以提一个要求吗?”
谢长宴看着她一脸纠结的模样,心突然就软了几分,他唇角勾着笑意,轻应了一声:“你说说看。”
“你可不可以不叫我卿卿,这称呼不合适……”
每次他在她耳边叫卿卿时,沈知意总是忍不住的悸动,这样亲密的称呼从他口中说出来,真的是致命的诱惑。
可沈知意很清醒,这个亲密的称呼不该出现在他们俩之间。
谢长宴对她越是亲近暧昧,她越怕自己会陷进去,到时候等待她的就是万劫不复了。
“不可以,我喜欢这么叫你。”
谢长宴直接反驳了,他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
甚至还故意在她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喊着:
“卿卿……”
沈知意此刻小脸通红,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她却觉得自己像在情欲里走了一遭。
谢长宴看着她害羞的低着头,那白皙的脖颈都红透了,耳垂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他细细的抚摸着她的肌肤,这嫩滑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