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视线凌厉的看着秋姨娘,如果那视线是刀子,这会儿秋姨娘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她看了秋姨娘好一会儿,直到秋姨娘的后背开始冒冷汗了,她才开口。
“你进侯府那日我同你说过什么?”
大夫人冰冷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狠戾,她对这秋姨娘是厌烦之极的。
因为秋姨娘,她儿子娶不到高门贵女,只能娶一个商贾之女,并且他们母子的关系也是因为这姨娘变差的。
她好好的一个儿子,就因为这个低贱的女人给毁了,她恨极了。
大夫人最初是想将秋姨娘直接解决了,可当时是谢长宴的官途重要时刻,侯府不能出一点差错,被别人抓了把柄。
谢长宴的官途,在整个侯府至关重要,虽然她的丈夫是侯爷,但整个谢家都清楚谢长宴才是整个侯府的未来。
所以孰轻孰重,大夫人还是很清楚的。
如今谢长宴是位列首辅的权臣,特地对家里交代过规矩,这也是她迟迟没对秋姨娘下手的原因。
结果秋姨娘命大,怀了子嗣。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嫁进侯府了还在动各种歪心思。
“大夫人当日嘱咐婢妾要守好侯府的规矩,婢妾是做错了什么吗?”
秋姨娘一脸无辜的看着大夫人,声音中都带着几分颤抖。
但是今日的事儿早就传到了侯府各处,秋姨娘也得到了消息,自然也知道大夫人找她来所谓何事。
可她只能装不知道,这么大的过错,她承担不起。
大夫人将她的表情全都纳入眼底,她这点小心思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还不知错!”
“你撺掇世子去知意的铺子里拿首饰布匹,可有此事?作为一个姨娘,竟如此大胆!”
秋姨娘被大夫人凶狠的声音吓得立即跪在了地上,此刻她已经在后悔让世子去拿东西了。
可世子之前分明说沈知意从不计较的,她多的是铺子和银钱,偏偏这次却大张旗鼓的让底下的掌柜来侯府要钱。
沈知意这分明是在故意刁难她。
但此刻她顾不得这些,她得让大夫人的怒火消下去才行。
“大夫人,都是婢妾的错,是世子说想给婢妾肚子里的孩子做衣服和首饰,婢妾才没拦着的,婢妾以为世子拿的是府中的东西。”
秋姨娘看似将错揽了过来,可处处都将这件事从她的身上撇了出去,将一切的错都推到了谢思安的身上。
她这点小伎俩,在大夫人的眼里不过是最不入流的手段,愚蠢至极。
“既然不愿认错,那便去外边罚跪,跪满两个时辰才许起来,崔嬷嬷你去看着。”
大夫人不打算和秋姨娘再继续浪费口舌,这事是什么情况她很清楚,秋姨娘的狡辩听得她更生气。
“大夫人,姨娘……”
崔嬷嬷看着秋姨娘还怀着身孕,便想试探着劝一句。只是刚开口就被大夫人打断了。
“不过是个贱婢,哪有这么娇气,要不是看在她有孕的份上,已经将她直接乱棍打死了。”
大夫人阴狠的看着秋姨娘,已经无数次动了将她弄死的想法了。
她好好的儿子,就毁在了这个贱人身上,让她如何不气!
秋姨娘被大夫人的眼神吓得脸色惨白,听着要跪两个时辰,更是害怕极了。
她现在怀胎不足三月,这样跪下去她的孩子可就保不住了,这孩子可是她日后荣华富贵的保障,不能出事。
“秋姨娘,请吧。”
崔嬷嬷听了大夫人的吩咐,冷声让秋姨娘去院子里跪着。
也是在这瞬间秋姨娘便想到了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