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偷吊坠的是我,你们不能抓林格哥哥。”
安娜语出惊人,安森面如死冰。
“安娜,我再说一次,滚开!”
面对安森的呵斥,安娜心生畏惧,但此刻却依旧硬著头皮顶撞道:
“既然你说吊坠是林格哥哥偷的,
那林格哥哥我问你,你知道吊坠是藏在那个房间,哪个位置吗”
林格沉默了,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他很好奇,很疑惑,很警惕。
欢愉之主的信徒究竟在搞什么把戏!
面对林格的沉默,安娜得意道:
“父亲你看,他说不出来吧!我能说出来!
就在你书房桌子左手边,最下方抽屉打开,靠近右手的暗阁里。
里面还有很多你藏起来的菸叶子!
这下可以证明不是林格哥哥偷的了吧……”
安娜越说越兴奋,丝毫没注意到安森越来越冰冷的眼神。
甚至一个劲地靠上去,抱著安森的手,撒娇道:
“哎呀父亲,以后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计较嘛!
我拿的就不算偷,你不会连你最疼的女儿也要抓起来惩罚吧。
那鞭子给你,你打轻一点好不好嘛,以后我还要嫁给林格哥哥呢……”
安森接过鞭子,气笑了。
笑得很淒凉,很渗人。
安娜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害怕地鬆开了手。
“很好,很好!”
“先是凯恩,然后是希恩,紧接著是阿厉克。
最后居然连我最疼爱的安娜都为了你和我对著干。”
“林格啊林格,你究竟是牧师还是魅魔”
安森挥了挥手,示意士兵解开了他的镣銬。
“林格牧师,是你贏了!”
安森服了,输的心服口服。
脸上带著笑意,眼里含著疯狂。
秋风微拂,林格有些眼花。
安森鬢边的银霜似乎更浓了。
就在安娜开心地准备奔向林格时。
冰冷而沉重的镣銬被兵士无情地銬在了安娜娇嫩的手腕上,立马印出一片清晰地淤红。
“父……父亲大人,您……您这是做什么”
安娜不可置信地看向安森,颤抖的嘴唇出卖了她內心的胆怯。
“这不好玩,父亲大人,快把我放开。”
“谁是你父亲”安森冷冷道,
“安娜修女,你似乎忘了,你早已投入光明之主的怀抱,世俗间的一切都和你没了关係。
我並不是你的父亲,你也不是我的女儿。
既然你承认了是自己偷了我的东西,那么就由你接受光明和帝国的审判吧。”
安森面无表情,神色威严,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却显得那么孤寂。
他早已杀死了一个儿子,不介意再杀一个女儿。
“牧师大人……”乌婭拉著林格的衣袖,看著被抓走的安娜,於心不忍。
林格始终没有说话。
在灵性的视界里,他早已察觉,安娜早就进阶超凡。
但她信奉的却並非光明,而是日日夜夜折磨过林格的欢愉。
就在士兵带著安娜从林格身边擦肩而过时,
林格清楚地看见,安娜脖子上的恶魔印记正对著他嫵媚而挑衅地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