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张恨水要確认这个事实。
林夕请张恨水坐下喝茶,然后把前因后果细细说了一遍,只不过省去了他被饕餮之子须儡诅咒的一节,张恨水听著,脸上的笑纹就没散过,那眼神,跟看自家出息了的子侄似的,又欣慰又心疼。
可等林夕说到血胡同的事,张恨水的脸色就变了,他把茶碗往桌上一搁,连连摆手:
“林白给,不是我看小了你,那血胡同,去不得!”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压低了,可那语气里头全是焦灼:
“知道吗几个道途境界五、六的修士都折在里头了,人家比你厉害吧可到目前为止,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况且那鸡毛信来得蹊蹺,我琢磨著,十有八九是邪道妖人给你下的套,就等著你往里钻呢!”
林夕嘆了口气,那声嘆气里头既有无奈,也有倔强:
“张爷,您以为我想去可察荣身上有我晋级境界的残页,您说让我怎么办横不能一辈子卡在境界八上吧”
张恨水看著他那副模样,又是心疼又是著急,摇了摇头,声音缓下来,跟哄自家孩子似的:
“我这人最是护犊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別看咱俩是同僚,可你岁数跟我儿子一边大,让你一个人去,我这心能放得下吗”
林夕一听这话,伸手往后院一指:
“我怎么可能一个人去这回我拉了个助拳的高人,南门口说书算卦的崔老道!”
张恨水顺著他的手指望过去,后院那间屋子黑著灯,里头隱隱约约传出个声音,絮絮叨叨的,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抱怨,他忍不住乐了:
“你说的可是殃神崔老道”
林夕点点头:
“再说了,我可不是去解决血胡同那桩诡案的,就是进去找著察荣,把残页拿到手,然后想办法出来,我可没找死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