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身为皇子,当执掌公道、肃正纲纪,求殿下为我做主啊!”
“他刘全今日敢欺辱清阳赵氏,明日就敢藐视三姓四望,天下世家!”
“若不严惩,将置我清阳赵氏颜面于何地?置三姓四望世家,数百年尊严于何地?”
此话一出,三皇子眉头瞬间一皱,眼底的不快愈发浓烈。
这赵谦开口闭口,就是清阳赵氏、三姓四望,却丝毫不提皇权威严。
现在更是用世家颜面,来绑架威胁于他。
若是真按他所言,惩罚于刘全,岂不表明皇权都不及其世家之威?
若是再传到他父皇耳中,怕是对对他失望透顶吧!
到那时,那储君之位,他还能去想吗?
蓦地,三皇子像是想到了什么,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刘全。
这刘全,定是早就看不惯众世家目无皇权、骄横跋扈的做派!
所以,才会借着买宅子的借口,实际上,却是想要借机敲打,狠狠挫一挫三姓四望的傲气与脸面!
这番举动,看似鲁莽胡闹,实则是心怀家国、勇挑重担啊!
一想到这,三皇子眼底的敬佩之色,更重了几分。
刘全为了稳固皇权、匡正朝纲,竟不惜自污名声,以身犯险,公然与顶尖世家为敌!
这番胸襟与胆识,着实令人叹服,堪称国之栋梁!
对于这样一心为国的忠心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会加以责罚?
更何况,父皇也曾多次在私下提及。
对三姓四望等世家,适当的时候,也需要多加以敲打震慑,方能稳固江山。
念及此处,三皇子心底已然有了决断。
他缓缓转过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赵谦。
“赵谦,你可知罪?”
一句冷喝,让赵谦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
他茫然抬起头,满脸难以置信:“殿、殿下……您说什么?我何罪之有?”
“何罪之有?”三皇子冷笑一声。
“刘全心怀大义,在大慈恩寺号召大家捐粮赈灾,一心为民。”
“现如今,他弃文从商,只是想购买一处宅院兴办实业,于国于民皆有裨益。你非但不鼎力相助,反倒仗着清阳赵氏世家威胁!”
“方才刘全不过是出言试探,你便恼羞成怒,纵容护院当街行凶,妄图伤害大夏忠良、宰相公子!”
“你骄横跋扈、藐视法度、欺压良善,这还不算有罪?”
赵谦彻底傻了。
他趴在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几乎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一两银子强买宅子?
上门挑衅打人?
怎么到了三皇子嘴里,反倒全变成了他的不是?
“殿下!冤枉啊!”赵谦连忙磕头,声泪俱下。
“是刘全先辱我赵氏,我不过是……”
“住口!”三皇子厉声打断,“事实摆在眼前,还敢巧言令色、百般狡辩!”
“本殿下今日前来,还有一事!”
“那苏家之女苏晚晴所言,她父亲因不愿接受你清阳赵氏招揽,你赵氏便出言威胁,扬言要他们付出代价!”
“此话说过没几日,苏晚晴便在出城之时,被歹人所绑!而且,她还曾听到,其中有人称呼‘赵德’之名!”
“本殿下记得,你府上,便有一管家,名为赵德!”
“绑架贵女,意图构陷忠良,赵谦,你还有何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