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抬眼一看,来者竟是三皇子项楚!
他不由得一愣。
这家伙不应该还在大慈恩寺,处理歹人之事吗?
怎么会突然跑到这条街上来?
总不会是学侯明那套,时刻盯着我,准备为我请功吧?
本能的,刘全就想扭头离开。
大慈恩寺的善名还没抹去,万一被对方缠上,事情可就麻烦了。
见刘全面上发愣,三皇子再次开口:“刘全,你是在调查苏姑娘被掳的事情?”
听闻这话,刘全顿时就放松了下来。
调查苏晚晴被掳?他才没这个闲心!
而且,他来这里又不是干好事,怕啥?
这么一想,他瞬间底气十足,朗声开口道。
“三皇子殿下,我这不是弃文从商了吗?家里人口多,吃饭的嘴多,就想多赚些银子。”
“今日过来,想买下这个破宅子,拆了后盖个会所做个营生。”
“结果这家伙不同意,我不就让手下把他制住,准备跟他好好谈谈这笔生意嘛。”
三皇子闻言,面上满是错愕之色,一时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
没谈拢,就直接动手制住对方?
生意还能这么谈的?
一旁的赵谦,此刻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连滚带爬的扑上前,涕泗横流的大声哭喊道。
“殿下!殿下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刘全仗着其父是宰相,光天化日之下,出言辱我清阳赵氏!”
“甚至扬言要花一两银子,强买我这套宅子!我不同意,他还纵容手下当街行凶,打伤我赵家护院,将我摔在地上肆意羞辱!”
“此等行为,简直是目无王法、嚣张至极!求殿下严惩于他,还我清阳赵氏一个公道!”
“嗯?”三皇子面上更愣了。
一两银子,在这地段买套宅子?
就算是买个大门也不够吧?
不过,之前在大慈恩寺,刘全可是“砸佛救人”,还说出那般有禅理的话。
说他强买强卖,怎么可能?
难不成……刘全此举,其实暗藏深意?
想到这,他看向赵谦,面带几分怀疑。
“赵家主,这其中,是否有些误会?”
“刘全可是心怀苍生、明悟禅理之人,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等蛮横无理之事?”
“该不会是你误解了他的意思,所以才起了冲突吧?”
“误解?”赵谦听得这话,整个人都懵了。
这词从何说起?
刘全明明就是上门挑衅、当众侮辱,何来误解一说?
赵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全的手指都在颤抖。
“殿下!我绝无半句虚言!”
“这刘全亲口说,要用一两银子买我宅子,方才还说没把我清阳赵氏放在眼中,并用一枚铜钱打赏羞辱于我!”
“况且,围观百姓众多,他们都能证明,是刘全纵容手下行凶!铁证如山,何来误解?”
说着,他突然两腿一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