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大夫,还让她在你这个隔间住着,方便您救治。”
“住倒是可以住,但她到底是一个女子,我这儿人来人往的,万一……”
“我请人照顾陪床,可以吗?”
“那自然是可以的。”
于是,钟锦书请了刘二婶照顾杨氏。
“刘婶子,您照顾一下她一个月我给你一两银子的月银,可行?”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啊?”
刘婶子都有些激动了,原想着就是邻居之间帮帮忙,没想到钟姑娘还要给一两银子。
她都四五十岁的人了,上哪儿能挣一两银子?
“刘婶子,您心善心细又能干,您干活我很看得上,等她好了,你和她一起到我的酒楼去干活,我都给你们开月银。”
“那太好了,太感谢你了,钟姑娘,你真是一个大好人,你的酒楼生意一定会红红火火的。”
“托您的吉言。”
钟锦书就请了肖大夫给杨氏看诊。
“还是那句话,心脉上虽然有点弱但不至于这样昏迷不醒,昏迷不醒的原因应该是她不想醒来,没有活下去的念想。”
“那可不行,我花了这么多银子呢。”
钟锦书道:“肖大夫,您要不给她扎扎银针什么呢?”
那啥,小说里是电视上不都说了扎了银针人就醒了吗,这一招希望用在杨氏身上也有效。
“扎银针确实能让她强制醒来,但是心脉受损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人还是会陷入昏迷的。”
“肖大夫,您老让她醒来,我就有办法让她活下去。”
“好,我给她扎几针。”
不得不说,肖大夫还真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几针银针下去,杨氏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醒了醒了,二妮,你终于醒了。”
刘婶子一激动眼泪又流出来了:“你这孩子,咋这么傻呢,好死不如赖活着,你死了谁会心疼哟,你那看你那个恶婆婆……”
钟锦书……刘婶子啊,您这样可不是劝说,您这是在往她心上插刀!
“刘二婶,您……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在这里?”
而不是在那个黑暗的小院里?
“二妮啊,你也是有福气的人噢,你婆婆不管你的死活,人家钟姑娘花了十两银子把你从她手上买下来送你到肖大夫这儿治病,还托我照顾你呢,你可一定要好好活着,可不能让钟姑娘的银子白花了……”
钟锦书……刘二婶说话要不要这么直接啊,真的听起来让人都不知道怎么说了。
“钟姑娘?”
“是我。”钟锦书走过来将放妻书拿给她看:“你以后好好的活着,你自由了?”
“这是?”
“放妻书。”钟锦书道:“从此以后,你就是杨二妮了,不再是那钟家媳了。”
至于要不要当钟秀才钟家的媳就看他们的造化了。
“锦书,你是说……”
杨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拿过放妻书:“我……我……”
“你自由了,从此以后,做你自己就可以了。”
“啊”有点激动,随后又觉得不对劲儿:“我不能住她那里,那我又能住哪里?”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钟锦书一声叹息:女人啊,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都得有一个自己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