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傻二妮啊,钟姑娘说了,等你好了就去她的酒店做工,她给月钱”刘二婶道:“对了,你那放妻书是钟姑娘花了十两银子换来的,你挣了月钱攒了还她,她给你提供吃住,你就不用担心没地儿可住了。”
“锦书……”杨氏看着钟锦书眼泪一下就流出来了:“你让我怎么感谢你啊?”
“谢啥啊,就当那银子是我借你的。”钟锦书道:“你不要怪我擅自替你做主就好,等你病好了好好给我做工挣了月钱还我就行了啊,到时候两不相欠,都不用感谢。”
“锦书,你真是一个好姑娘,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做工的。”
“对,我们都会好好给钟姑娘做工的。”
刘二婶也欢喜得很:“钟姑娘,这二妮也好了都不用人照顾了,你也不用给我这银子了,等你酒楼开起来了我再去做工再给我银子就行。”
“什么银子?”
“二妮啊,钟姑娘特意雇我来照顾你,还说给我月银呢。”
“照顾我?”
“对啊,人晕迷了三天三夜呢,你……睡在床上什么都不晓得,房间也弄臭了,那钟老太太可可恶了,都不让我进去帮忙,还是钟姑娘和她说通了我才进去帮你换洗的……”
“刘二婶,谢谢您。”
杨氏感激万分,她人虽然命苦,但是世间还是有好人。
有好邻居刘二婶帮她换洗,有钟锦书帮她拿放妻书。
“二妮啊,你不用和我客气的,你是一个好女人,我们街坊邻居都是知道的,你病了,我们能照顾就照顾一下喽,也没有什么损失。”
“刘二婶,这份恩情我记下了。”
感动感激。
“二妮啊,你好好养好你的身体就行,以后咱们就跟着钟姑娘做事,她还说给你住的地方呢,你呀,再不用受那老怪物管束了。”刘二婶道:“这些年她把你当犯人一样看待,走一步路都盯得牢牢的,你是嫁进她家又不是卖给她家,现在拿到放妻书了就好,以后你就是你自己了。”
“嗯。”
杨氏含泪点头。
所以,她这算是苦出了头吗?
“我在这儿住着不是个事儿,这儿要耽搁肖大夫看诊。”
“那你……”钟锦书想了想:“那你跟着我回村里去我家住吧。”
“啊,那不行的。”
她一个小寡妇哪能去别人家住。
“没有什么不行的,我爹和锦文去了县城书院上学堂去了;锦秀去了李员外家上学堂,就我一个人,正好和我作一个伴。”
“这……”
“二妮啊,钟姑娘说去她家就去她家吧,等你养好身体也好帮她洗洗衣裳做做饭,这样她也没那么忙。”
刘二婶立即打着圆场。
“那……我就打扰了。”
“不打扰。”
钟锦书知道杨氏昏了几天没精气神,就去喊了一辆马车,将她载到了村口。
扶着杨氏回家的路上遇上了几位邻居,纷纷侧目。
一会儿功夫,就有人跑到许氏家里去打听。
“钟大嫂,锦书家里来客人了,是她家谁呀?”
啥?
许氏也不知道是谁,连忙去二房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