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他们要下场童试了。
“早上下场晚上就能出来。”钟秀才道:“我观三人,倒只有锦文稳重些。”
人刚送进考场,钟秀才就开始点评。
“那个李公子太能闹腾了,此子走不远。”
钟锦书……不是,您老也学会说谎了,您不是曾说过他日定成大器?
“那个陶东辰过于谨慎,胆识小了些。”钟秀才很欣慰:“他的学识也没有锦文扎实。”
“这都是爹爹和苏先生的功劳。”
“全靠了先生,全是先生教导得好。”
钟锦书……秀才爹啊,靠人不如靠己,先生领进门修行在各人,钟锦文修得挺认真的。
这三人来说,李玉达的师资应该更好一些。
除了在镇上的学堂外,家里还请了私孰先生教导。
但那又怎么样呢?
先生能教学生可会学?
“你给他们都备了干粮?”
“是的,既然都是吃一样的饭菜,那就都备一样的干粮,省得说厚此薄彼了。”
钟锦书道:“那李公子给的银钱足够,我自然也不用吝啬。”
这话钟秀才没接。
毕竟,读书人不应为五斗米折腰。
但是,经历过这么多事后他明白,没有米塞牙缝得饿死,腰依然得折成几截。
更何况,闺女说得对:凭双手凭劳动吃饭,不丢人!
再说这边进场开考,钟锦文感慨阿姐说得对:读书百遍其意自见,一眼扫过去他就知道怎么答题做文章,提笔唰唰唰写个不停。
李玉达也写,只不过是磕磕碰碰的,有些问题事实而非。
想了想,不管了,写上去总比空白的强。
至于写文章一向是他的弱项。
也是凑合着写上。
那边陶东辰也在绞尽脑汁力强做得完美。
第一场考完,三人皆美意。
中午吃自带干粮,钟锦文吃着肉干很是开心。
只要有肉干吃,别说关一天了,关三天都没问题。
李玉达咬了一口。
“这玩意儿是个啥?好硬啊!”不过香是真的香。
这会儿怪自己牙口不太好了。
陶东辰吃出了肉味儿,感慨钟兄的家人真舍得:谁家带干粮会带肉啊。
别说,这肉干特能抵饿。
下午的考试,三人依然按步就班的完成。
“如何,锦文,考得如何?”
钟秀才接到儿子连忙打听。
“还凑合。”钟锦文觉得一切都没问题,只是眼睛一直在找人“爹,阿姐呢?”
“不应该啊,阿姐应该会来接他的。”
“你阿姐在准备吃的,说你们太辛苦了,要犒劳犒劳你们。”
“有好吃的,陶兄,李兄,快点,今晚有好吃的。”
钟锦文一声招呼大手一挥,人就从秀才爹身边蹿了过去。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都是童试的人了,怎么一点儿也不稳重?
钟锦文直接跑进了后厨:“阿姐,今晚吃什么好吃的?”
“全鱼宴。”钟锦书道:“煮鱼、烧鱼、煎鱼、烤鱼,总有一款是你喜欢的。”“阿姐,这么多鱼,能吃得完吗?”“我看你们战斗力挺强的啊。”钟锦书想起了一个重点:“今天考得怎么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