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鱼?”
“本公子最讨厌的就是吃鱼,有刺。”
讨厌你大可不吃。
要依着钟锦书的脾气一准儿怼他一句。
但是,这会儿他就是顾客,顾客是上帝,没有照顾好上帝她有罪。
“抱歉,我不知道李公子不喜吃鱼,不如我重新给你做两道菜去?”
出钱的就是大爷,他不吃鱼自然就得想别的法子。
“不用不用,本公子说的是最讨厌吃鱼,但是阿姐做的肯定好吃,本公子肯定要吃。”
这话惹得钟锦文很不客气的向他翻了一个白眼。
有本事不吃啊。
自家阿姐做的什么都好吃,不吃是他的损失。
“陶兄,来,尝尝我阿姐做的鱼肉。”
钟锦文怕陶兄拘谨,连忙招呼他。
“请。”
“请。”
李公子……你俩你请我我请你就是没有人请自己。
“钟先生,请。”
李公子表示本公子也是有礼貌的人,在动筷子之前会先请长辈。
不像这两人,看把他们馋得……
不行,我也得赶紧的吃。
这一吃,才发现,不是自己不喜欢吃鱼,而是不喜欢府中厨娘做的鱼。
讲真,鱼汤鲜美;鱼肉嫩滑;烤鱼又是另一种滋味儿。
同样都是鱼,这厨艺了得的人真做出来的味道直接征服了他的胃。
“不对啊,为什么没有腥味儿?”
“这么好吃的菜,可惜啊,我吃不了两天了。”
“李兄此话怎讲?”
“这不是童试过了我们就各回各家各找各人的娘了吗,回去后我又只能吃厨娘做的饭菜了,哎,你都不知道,我们家那厨娘做得饭菜就像猪食一样难以下咽……”
陶兄看向他:说得和真的一样!
李家在白云山镇都是大户,良田万亩,白云山不少人家都是他的佃户。
一个靠收租过日子的少爷跑到他们面前来诉苦。
“你们是不知道,就拿这个鱼肉说吧,听我家管事说还是什么鲈鱼,刺是没有这么多,但是厨娘做出来的味道腥味儿浓得很,给狗都不吃。”
“狗不吃猫吃。”
钟锦文是真见不得他这么得瑟,直接怼了他一句。
“那倒也是,猫喜欢吃腥味儿。”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陶兄冷不丁的来了一句:“听闻鲈鱼最是鲜美,想不到李兄家里真是壕无人性了,猫都能吃上鲈鱼,所以说啊,做猫猫狗狗都要投到好人家去。”
这话让李玉达尴尬了,摸了摸鼻子不说话。
不对,为什么要说话,还不如多吃两筷子鱼。
两筷子鱼吃完,又没忍住开口。
“我家厨娘做的真的没有阿姐做的好吃,我现在明白了,不是鲈鱼不好是厨娘厨艺不行,回头得告诉我母亲换一个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