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惊了一下。
只是揉个肚子,还要洗手?她什么时候这么金贵了?
但她也没阻止,默许了冒牌货的决策,反正折腾的不是她。
祁耀起身的动作很轻,床铺微微弹起又落下。他的脚步声往卫生间的方向去了,然后是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啦啦的,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白皎皎翻了个身,平躺着,盯着头顶的床幔发了一会儿呆。月光从帘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银丝纱上画出细碎的光斑,像是一小片一小片的碎银。
她又闭上了眼睛。
她其实已经很困了。每次生理期时,她都会变得困倦疲惫,晕晕乎乎,睡眠都格外沉。
今天撑到这么晚,对她来说已经是极限。
卫生间的门轻轻合上。
祁耀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面色如常,神情清淡,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甲是来之前就修剪过的,边缘磨得圆润光滑,不会刮伤什么。
他又检查了一遍,确认每一片指甲都足够短、足够平滑。
然后他拧开水龙头,挤了一泵香皂在掌心,细细地揉搓。泡沫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过手背、手腕、每一根手指的缝隙。他洗得很认真,比平日里任何一次洗手都要认真。
水流将泡沫冲走,他关掉水龙头,又拿起那瓶酒精喷雾,仔仔细细地给手指消了毒。喷雾落在皮肤上凉丝丝的,酒精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很快又被通风系统吸走。
这一步消毒工作进行得过于细致,以至于耽误了些许时间。
当他重新躺回女孩身边时,发现小家伙已经迷迷糊糊几乎要睡着了。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睫毛安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
祁耀不想惊扰她的睡眠。
于是他的动作格外轻柔。手指搭上她睡裙的边缘,将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掀起一角——
只掀起能够让他手掌探入的幅度,其余部分依旧妥帖地盖在她身上。
晚风从帘幔的缝隙里钻进来,拂过他的手腕,凉凉的。
他将手掌缓缓贴上了女孩的小腹。
掌心触及的皮肤温热柔软,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一下一下,缓慢而有节奏。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找到她小腹中央的位置,开始轻轻按蹂。
书上说,这一步叫做预热。可以在真正的抚慰之前让女士们放松身体,避免后续过程中肌肉下意识对外来的服务进行抗拒。
事实上,这一步流程确实给白皎皎带来了较为舒适的体验。
男人的大手温温热热,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让她感到暖洋洋的。
那热度从掌心渗透进来,像是一块被捂热的绒布,又像是冬日里灌了热水的汤婆子,将那一小片皮肤烘得酥酥麻麻。
他的力道也十分适中。不轻不重,不急不缓,带着一种奇异的节奏感。
指腹在她的小腹上画着圈,一圈一圈,从中心扩散到边缘,又从边缘收拢回中心。像是一阵温柔的风拂过湖面,涟漪荡开又合拢。
在这样的按揉之下,她舒服得眯了眯眼。
睡裙被掀起的部分并不算多,只是堪堪露出小腹那一小块皮肤,其余部分依旧好好地盖在身上。
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那只大手似有魔力,每一下按揉都精准地落在她最酸胀的地方,将那点残余的不适一点一点地揉散、揉碎、揉成粉末,被夜风吹走。
她整个人都变得软绵绵的,像是被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沉甸甸地陷进床垫里。
在这样的舒适中,她也就没有计较男人擅自将手伸进她睡裙里的失礼行径。
那只手像是一个暖炉,安静地贴在她的小腹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热度。她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越来越深,意识像是一片羽毛,被风托着,越飘越高,越飘越远。
祁耀的手停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均匀的起伏。
她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地拂过他的手背,温热的,带着她身上那股甜馥的香气。
她的睫毛不再颤动了。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整个人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动物,睡得毫无防备。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揉了多少圈。只记得她的皮肤从最初的微凉变得温热,呼吸从浅促变得绵长,身体从紧绷变得柔软。
像是被他的掌心一点一点地捂热了,捂化了,捂成了一滩暖融融的水。
他慢慢收回了手。
动作极轻,极缓,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手指从她的小腹上离开时,带起一小片被捂热的空气,凉意立刻填补了那片空缺。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来,扭了扭腰,往他身旁靠近了些,嘴唇轻轻咂动两下,继续沉沉地睡。
祁耀躺在她身边,手臂还维持着方才环着她腰的姿势,没有收回。
? ?啊啊啊我好激动!希望下章不要被锁!祈祷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