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稚鱼一起床就发现自己脖子上多了一块金镶玉,有些懵的拿那块玉打量几眼。
又用牙齿咬了咬那一大圈金,软的,还留下牙印子。
“这……哪里来的?”
“我好像记得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到处捡钱来着。”
“我去了梦想成真了?”
这时扶苏走了进来:“稚鱼兄,你醒了?”
昨天扶苏三更半夜醒了一次看到父皇坐在稚鱼兄的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吓得他立马闭上眼睛。
稚鱼见到扶苏便问到:“昨天没发生什么大事情吧?”
扶苏:“……大事情倒是没有,就是……”
“???”稚鱼满脸疑惑:“你这表情啥意思?你该不会是尿床了吧?”
扶苏气的脸通红,大声否认:“不是!”
看扶苏突然脸色爆红的样子,稚鱼倍感无辜:“不是就不是,那么大声干什么~”
扶苏还是难以言齿的样子。
稚鱼看见扶苏这表情,她好奇心更盛了:
“那到底是什么事儿,你快说啊。”
扶苏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这玉是父亲给你的。”
稚鱼瞪大了眼睛,随即很是惊喜:“你爹也太大方吧,这怎么好意思。”
下意识摸了摸脖子上的金镶玉,给了她就不能收回去了。
这么好的玉佩,她要留做传家宝,稚鱼自言自语道。
不过稚鱼又想起一丝不对:“不对不对,你的表情告诉我还有什么事你没说。”
扶苏就知道瞒不过去。
扶苏支支吾吾终于是开了口:
“哎呀,就是……昨晚帐篷传出哭声,外面的人听见了,他们都在猜测……”
“猜测什么?”
“猜测稚鱼兄因为壮丁投毒的事被父亲惩罚了,他们还下了赌注说你活不过三天。”
闻言,稚鱼饶有兴趣的挑了挑好看的眉眼,没说话,转头在自己腰间摸索了一下。
掏出一两碎银,:“去给我下注,赌我长命百岁!”
扶苏拿着那银子一阵无语,今天就是第一期工期最后一天了,火烧眉毛了稚鱼兄依旧是不着急。
“稚鱼兄,再不发钱或者发粮,那群壮丁可能真的要暴动了。”
稚鱼闭上耳朵,起身。
慢悠悠走到铜镜前,拿起梳子有一搭没一搭的梳着那睡乱的头丝。
扶苏心里狠狠叹了一声,走过去:“稚鱼兄,我帮你梳!”
梳!梳!梳!快点梳!
扶苏心想快点梳好,快点处理外面的事。
偏偏稚鱼反着来,还有心情给扶苏讲故事:
“白莲苏,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路过一座桥,哎呀,一阵妖风吹乱了那人巨款做的发型,同时还一不小心掉了东西进河里……”
扶苏:“然后呢?”
稚鱼:“然后那条河的河神就坐着水上来了,还问了那人!”
“善良的年轻人哟,你说今天我的发冠是戴银的好……还是金的好……又或者是价值连城的玉好呢?”
“……”
还问今天搭配什么发冠好?
扶苏透过铜镜折射出稚鱼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咬了咬牙。
有时候,真想跟这些聪明人拼命!
就这金发冠,银发冠,玉发冠浪费了好几分钟!
外面收拾好包裹等发钱的壮丁人满为患。
扶苏正疑惑稚鱼什么时候出门时,门外传来红公公的声音。
稚鱼和扶苏抬头看向门口。
嬴政走进来,目光落在稚鱼脖子上的金镶玉上:“贤侄,睡醒了?”
稚鱼:“刚醒,赵叔你昨天送的玉我很喜欢,谢谢。”
还大大方方回谢!
红公公可不敢说根本不是陛下开口送的,反而是昨晚某人薅羊毛薅下来的。
谁叫陛下宠着呢。
嬴政笑道:“昨天围炉煮茶很开心,这算是伙食费,再者,看你与这玉有缘。”
昨晚一直抱着才能睡着。
稚鱼:“???”
感觉赵叔话里有话。
先不管了,稚鱼带头去看这一批番薯收到多少斤。
稚鱼刚现身,四周的士兵们便纷纷躬身行礼,并齐声向她问候:
“见过,鱼大人!”
“见过,鱼大人!!”
“嗯,你们忙你们的!”稚鱼微微点头回应。
“是!”
士兵们立刻转身回到自己原先负责的岗位上去忙碌。
不断指挥那些劳力挖番薯、将其装入箩筐以及搬运到车上等一系列工作。
看稚鱼这样子,还是打算发番薯给壮丁。
只是,扶苏还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发番薯,他们不是强烈反对吗?”
稚鱼:“他们反对就不发了?那我觉得你的爹很好,你能不能把你爹让出来?”
扶苏一噎:“这怎么能行!!”
嬴政静静地看了一眼稚鱼,眼光不错,知道什么是最好的。
比如,朕!
稚鱼没有注意到嬴政的举动,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那些士兵们源源不绝运送过来的红薯上面。
她一边凝视着这些堆积如山的番薯,一边轻轻用脚跺了跺地面。
【薯老大,如今每亩地的产量可有8000斤?】这架势颇有悟空问土地爷的范儿。
番薯精感受到地盘传来敲门声,它一个土遁,出现在稚鱼脚边。
【稚奴,你来了,你就放120个心。
我的薯子薯孙成千上万,每一亩已经超过你定下的公斤数,而且人类吃了不会中毒哦。】
【干的不错,明天给你特别施肥。】
番薯精眼睛都亮了,它发现只要是稚鱼亲手浇灌的就特别茂盛,它的根系都发达了不少。
稚鱼确认公斤数后,将满分答卷交给嬴政。
嬴政接过账本,目光落在每一亩8500斤的数字久久无法回神。
心里的紧迫感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如果这一批发到每家每户,最少三个月不会饿到,还可以留种。
这些按照稚鱼说的二种后,这一批的百姓家里就会多一份保命的粮食。
“哈哈哈~~~”嬴政很难不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