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鱼:“因为王将军你平时吃的药不纯。”
王翦猛的皱眉:“鱼大人,你的意思是说医馆给我开了假药?岂有此理!!”
稚鱼:“那倒不是,医馆给你开了真的,不过回到你家就变成假的了。”
王翦的脑袋嗡的一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派人的人有问题!
而他只让一人专门管这件事,他也知道对方偶尔会昧下一些碎钱,看在亲戚的份上他并不计较。
看来正是因为自己的不在乎,让对方得寸进尺了,常年打雁终是被鹰啄了眼。
可他自认为出人头地后,对家里那几个同乡远房亲戚能帮则帮,分配工作的分配工作,就连一条狗都能吃两餐。
稚鱼还不忘记扎王翦的心:
“王将军,其实你的病,原本不会这么严重的,但是吧……我听说假药吃多了就是毒药,你是不是好长时间上茅房都不能尽情用力了!”
王翦沉默:“……”
他看向嬴政,这人你哪里认识的?嘴巴跟抹了毒箭一样。
嬴政默默转头,有时候稚鱼说话的角度确实刁钻可怕!
可人家说的也是事实,老师你有点讳疾忌医了。
扁鹊开始准备手术,示意无关人员此外等候。
稚鱼留了下来,她因为熟悉流程,需要在一旁帮忙打下手,稚鱼拿出上次按「年猪」的经验。
嬴政则在帐篷外焦急地踱步,等待着手术的结果。
帐篷被重新围起来,没有消毒杀菌的,只能用生姜消毒一遍~
稚鱼手上拿着一块巴掌大散发蒙汗药的白布,准备靠近。
而她身后站着默默举到手术刀的扁鹊,如果索命厉鬼,那手术刀在灯光下散发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冷光。
没做过手术的王翦瞪大眼睛,总觉得屁股会半身不遂,不得劲:“你你你想干什么?”
不会趁机捅死自己吧,不要啊好不容易陛下统一六国,准备享受退休生活!
稚鱼坏坏一笑,八颗牙齿蹭的一亮,如同深林里的巫婆:
“当然是准备给王将军开天眼,续命!”
“你别过来,我不做了!!”
“晚了,这可由不得你!”
“啊啊啊啊~~~~~~”
帐篷内浑厚的惨叫声,传遍整片天空,吓得正在种地的大臣们一个激灵!
儒学大臣们齐齐抬头,目光朝着帐篷所在的方向望去。
转而又低头讨论。
“你们说这王将军莫不是也想要向鱼大人告假不成?”
“然后鱼大人不答应,结果对王将军用酷刑……”
“哎哟~,叫的那么惨,这鱼大人也太狠了吧,毕竟王将军可是立下赫赫战功的大功臣呐!”
“那我们这假还请吗?”
“要不……晚两天?”
几人下意识的又将视线投向了一旁的金大人,那眼神仿佛在说,都听您的。
等着金大人拿主意!
金大人不自然的咳嗽一声:
“依老夫之见,那鱼大人确实有些能耐和手段,晚两天就晚两天吧。”
话音未落,立刻有几位大臣随声附和道:
“对对对,大人所言极是!其实在这里种种田也是蛮不错的嘛~哈哈哈哈~”
听到这话,金大人心中暗自冷笑一声,心想这群趋炎附势、这帮见风使舵的家伙。
过了两个时辰,王翦的手术很成功。
扁鹊满意极了稚鱼提供的手术用具,件件都合心意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