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人神色不愉:“鱼大人,说笑了。”
稚鱼:“我真没跟您开玩笑,大臣们都急着跟我请假,我可不敢浪费时间。”
稚鱼试着跟金大人头顶的官帽交流
【哈喽,小黑帽,你能跟我说说你家主人的女儿吗?】
【哇,稚奴你终于肯跟我说话了~】
稚鱼抿唇一笑。
金大人头顶的黑色官帽更开心了,踮起脚尖在金大人头顶跳芭蕾,转了几圈才开口:
【我家主人很喜欢他的大女儿,因为他女儿刚出生的时候他就升官了,一直觉得女儿给他带来了福气,但是又特别愧疚。】
稚鱼连忙追问
【这是怎么回事?展开说说?】
【主人的女儿生病了,很奇怪的病。】
【怎么个奇怪法?】
【我听主人说过,好像是因为他女儿大便是从前面出来,尿尿是从屁股出来。】
稚鱼无比震惊(?Д?)!!
外面的嬴政同样震惊?oo?。
骇人听闻。
【这不是错乱了吗?该尿尿的地方用来拉屎,该拉屎的地方尿尿,这必须做手术啊,不然以后也会感染至死的!!】
【啊?那稚奴,什么是手术?】
【就是让你主人的女儿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真的?那我主人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稚奴你帮帮我主人好不好,他其实人不坏的。】
稚鱼食指轻叩桌面,那敲击声,传进金大人的耳朵里特别的烦躁。
金大人总觉得现在自己就是一块肉,任人宰割!
帐篷外面还有不少人头在耸动,显然都在观察里面的情况。
掌握有力信息后,稚鱼嘴角微微上扬,率先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金大人啊,某倒是曾听闻过一些关于您的事情呢......听说......金大人对自己的爱女那可是宠溺有加呀!”
听到这话,金大人心头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紧紧地盯着面前这个没有后台背景的稚鱼,试图从对方的表情和语气中捕捉到一丝端倪,但却一无所获。
莫非这位鱼大人竟然看上了他的宝贝女儿不成?
否则为何会突然提及家中女眷之事呢?
想到此处,金大人不禁眉头微皱,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直勾勾地瞪着稚鱼,厉声道:“说吧,你究竟有何目的?”
面对金大人的质问,稚鱼显得异常镇定。
只见她挥了挥手,示意身旁的扶苏起身去给金大人倒一杯茶。
扶苏心领神会地点点头,站起身来,走到金大人身边,故意侧着脸不让金大人认出他。
一个小小的细节却引起了金大人的注意,这倒水的小黑娃,黑是黑了点,怎么有股莫名的熟悉呢?
像某个人,到底是谁一时又想不起来。
扶苏也有意回避,金大人并没有看清。
越是看不清,金大人心里越是发慌。
真是见鬼了。
其实他猜想过是谁,又觉得不可能,那位身娇体贵,肯定不会是他。
金大人心有余悸地端起茶杯,小心翼翼地轻啜了一口茶水。
看见对方喝下她的茶,稚鱼趁机展开攻势:
“金大人啊,您是否曾经考虑过让您那聪慧伶俐、温婉动人的爱女……
有一天能够毫无顾忌地走出家门呢?毕竟一直闷在家里也不利于身心健康嘛!”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的女儿好好的。”
被拒绝意料之中,稚鱼反而继续劝说道:
“金大人,请先不要急着回绝嘛,某恰好认识一位神医,只要他愿意出手……
那么您的宝贝女儿不但可以自由地外出,甚至将来婚嫁之事都不用愁~”
一提到女儿能够像正常人一样成亲成家,金大人不禁陷入沉思。
事实上,为了治好女儿的病,他已经想尽了各种方法。
但得到的回应要么是无奈地摆摆手,要么就是摇着头叹息连连。
稚鱼点到为止。
金大人脚步已经走到帐篷门口,被一双双眼睛围住,才想起他还没跟稚鱼请病假呢。
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吗?
在这帮人开口问之前,金大人提前解散:“看什么看,种地去!”
儒学大臣们:“……”
集体叹气。
也不敢问,怕相互揭短。
金大人匆匆离开帐篷,心里还在纠结稚鱼的话。
他一边走一边想,这个鱼大人说的神医到底靠不靠谱?
可女儿的病实在是让他担心,如果真是神医,说不定真有一线希望。
王翦见众人纷纷散去后,便缓缓站起身来。
正欲迈步离去时,却突然间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
就在他刚刚抬起一条腿的时候,一阵钻心的疼痛从屁股处袭来,让他瞬间僵在原地。
也准备撤离的赵高疑惑问道:“王将军,怎么不走?”
只见王翦面色紧绷如霜,脸上青筋暴起,同时也被茂密的胡须遮掩,很难看出什么。
他强忍着剧痛咬牙切齿地道:
“无妨,只是想要稍作歇息片刻罢了。”
其实是他的痔疮又发作了。
天杀的,吃了那么多药就是不见好。
平日里倒还相安无事,可一旦病情发作,那种痛楚简直犹如万蚁噬骨、千刀割肉般难以忍受。
此刻,王翦只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炼狱烤火架,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见赵高也走了,王翦终于绷不住,冷汗涔涔,整个人也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摇晃,下意识往后一倒。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王翦即将摔倒在地的一刹那间。
一只强有力的臂膀稳稳当当地扶住了他摇摇欲坠的身躯。
“老师,您没事吧?”
王翦,一转头看清手臂的主人,惊讶道:“陛下,您怎么来了?”
嬴政微微颔首,同时看到王翦生病眉心忍不住皱起:
“朕过来看看,倒是老师您既然生病了,怎可不去医治拖到现在。”
王翦不知如何开口,强撑着:“没事没事。”
嘎巴一下,晕倒在嬴政怀里。
嬴政:“……”
这就是老师说的没事?
【啊啊啊啊~~~我的主人死了,我的主人死了,呜呜谁来救救我的主人啊。】
帐篷里的稚鱼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
什么鬼动静!
开工没多久就听见有人在她的地盘死了,这可不行。
赶紧出来,扶苏紧随其后。
一出帐篷就看到,气宇轩昂的嬴政正公主抱王翦,迎面走来。
他怀里的王翦则显得十分虚弱无力地斜靠在嬴政宽阔坚实的胸膛之上……
稚鱼小巧的嘴巴张成大大的 o型!
简直是名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