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桂月冷笑:“你看看梁初楹,跟长房的人那么凑近乎,像是放不下你的样子吗?”
谢明越再度沉默。
他不愿相信,矛盾到极点。
时桂月不想逼他太狠,幽幽道:“你被谢宴珩卸职,很难说没有梁初楹煽风点火,你爸的例子在前,你还想重蹈覆辙?”
谢明越忽然狠狠道:“妈,你明明清楚我比谁都在乎事业。”
“可你放不下梁初楹,你自己想想她背后的梁家能给你多少助力?”时桂月回得更快,“你别怪我只关心成珏,是你自己不让我放心。”
“你要是真的在乎,真想进到中晟,你理性分析是宁景棠给你的助力大,还是梁初楹?”
还用说吗?
宁景棠可是宁老先生唯一的孙女。
谢明越眼神阴冷。
时桂月停顿几秒,“梁初楹明显不在乎你,你念念不忘的样子简直像个小丑,你还觉得自己有戏?我看马戏团有你的戏!”
谢明越额角跳了跳:“妈!”
听他妈这么一说,他心底那些乌云散去不少。
有些事情不能再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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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楹远离不想看到的人,心头微微松懈,眼皮一抬,望到的却是谢宴珩的眼,自己还挽着他母亲的手。
她不轻不重咬了下唇瓣,很快松开,故作镇静。
宋卿知停在一处展示飞鸟宝石胸针的柜子前,纯净似海洋的主石蓝钻熠熠生辉。
梁初楹跟着停下来,“阿姨,您喜欢这个?”
“喜欢,我看它很适合你,你戴上肯定好看。”宋卿知道。
梁初楹被惊到,低低咳了声:“适合我?”
“天高任鸟飞,飞鸟是自由,是告别与洒脱,告别过去让你委屈的关系……”宋卿知不紧不慢,说着瞥了眼谢宴珩,“刚好某个人急匆匆赶来,不得让他买单?”
“让大哥买单?”梁初楹更加不好意思了,“这不太好吧?”
谢宴珩看她谨慎的模样,眼神躲闪唯恐被宋女士发现点异样,淡然道:“没有什么不好,确实适合你。”
他吩咐下属到时候记得拍下。
梁初楹眼睫微颤。
陪了宋女士逛一下午,她打算坐车回工作室。
艺术中心的停车场。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后座的男人透过车窗看向她。
梁初楹似有察觉,犹豫了几秒,弯腰钻上去车后座。
“我回工作室。”她乖乖道,“麻烦大哥送我过去。”
谢宴珩应了声:“嗯。”
梁初楹笑眯眯望着他:“大哥急匆匆赶来,这么担心我?”
谢宴珩握住她的手,黑眸映着她狡黠娇艳的面容。
“宋阿姨是你妈妈,谢家最华贵优雅的女人,她怎么会欺负我?”梁初楹一张嘴说个不停,“不懂你那么担心干嘛?”
谢宴珩轻轻吻了下她的手:“我知道。”
她眼睫毛一眨,忽然不懂了,“那你还那么急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