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楹答应了陪我转转,我去个洗手间的功夫,想跟你时阿姨走?”宋卿知优雅知性走过去,替她解围。
梁初楹立马摇头,非常果断地站到宋卿知身旁,仿佛她是救世主一般,乖乖巧巧道:“哪有,说好了当阿姨的解说员,我不会言而无信。”
“言而无信”,谢明越被刺到一般,消瘦的面容苍白了几分,紧紧盯着她,视线不肯挪动半分。
时桂月皮笑肉不笑,“大嫂,我还记得初楹以前很怕你,你用了什么方法让她变这么黏人?”
“她什么时候怕过我?”宋卿知莫名其妙。
慢慢反应过来,青春期的梁初楹确定不怎么上门,绝对不是怕她。
原因大概出在宴珩身上。
她跟珈珈一样性格多少带点调皮,最不喜被人管着,宴珩又格外照顾她一点,可能成了她的负担。
宋卿知想明白,反唇相讥道:“我还记得明越以前在沪城光鲜亮丽,回燕京怎么消瘦了许多,别是你忽略了大儿子?”
梁初楹眼角余光不动声色瞥向他,看着是瘦了很多,面颊轻微凹陷,本来眼窝就深,瘦了整个人无比阴郁。
她若无其事收回目光。
小眼神小动作逃不过谢宴珩的眼。
时桂月重心全在小儿子身上,但谢明越瘦得太明显,她不可能没有注意到,想着他颓靡几日也就罢了。
如今还这样,完全让旁人看笑话,不过是分个手而已。
瞧瞧梁初楹,肤白貌美,面色皎洁敞亮,敢情她说放下就放下她儿子?
知道从她儿子这里进谢家无望,转而跟长房凑近乎?
想来还是不肯放过她们谢家这条线。
“伯母能让我跟初楹聊聊?”谢明越视线如蛇一样看了眼谢宴珩,又看向梁初楹。
宋卿知掩着唇笑:“你别问我,问初楹。”
“你跟她有什么好聊?”谢宴珩低沉磁性的嗓音开腔,语气蕴含着细微的冰冷。
宋卿知唇瓣的笑微僵。
一扯到梁初楹她儿子就坐不住?
至少目前,目前她不愿意让别人察觉自己儿子对梁初楹动心起念的事。
在董事会,在圈内会掀起怎样的舆论风波他有本事承担,但宋卿知不希望自己儿子被那些桃色绯闻缠身。
梁初楹下意识点头,目光掠过谢宴珩冷峻的脸,平声道:“谢明越,我跟你要说的话说得够清楚了。”
她现在也不敢跟他独处。
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发疯?
“既然说清楚了,那跟阿姨走吧。”
宋卿知可不愿再跟三房的人待一块儿,让梁初楹挽着她手臂,转身就走。
外人不在。
时桂月问谢明越有什么想法?
谢明越不语。
时桂月恨铁不成钢:“明越,我管你没有成珏那么狠,可你从小到大我也不曾缺过你任何,以为养出了你自由不羁的性格,你如今对待感情怎么就没有学到我分毫?”
谢明越皱眉:“妈。”
“你心底该清楚,你跟梁初楹只会是玩玩,我不赞成你在外边有人,因为会坏咱们家名声,但又开心你这样干。”
“那样我还能确认,你对梁初楹没那么认真,她给不了你助力,你就应该跟她分开,可你居然拿得起放不下?”
谢明越道:“只有我放不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