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的是吴大柱是特例,直到张大牛好了被放回家,整个大羊生产大队也只他一人打了个屁股针。
剩下的大部分吃药能解决,少部分需要打个吊瓶。
时间一晃到了十五号,诸丁山还未归来,原本的三天行程楞是被他们拉成了七天。
齐岁他们是真没办法留了,整个大队的人被他们看了个遍,带的粮食等也消耗一空,还拿粮票、工业票之类的和村民们换了两天的伙食。
不然他们真的得去挖野菜。
再者主任他们那边也不知道是个啥情况,再不下山去公社,齐岁他们也担心主任他们过来找人。
到时候他们有关诸丁山为什么一去不复返的谎话,会圆不回来。
所以,得走。
明早天亮就下山。
跑去和支书他们一说,大家对他们的离去充满了不舍,还热情挽留他们再待几天。
齐岁他们的回答是拒绝。
支书他们无奈,也自知无法挽留,遂同意。
送走支书他们,确定周围没人后,牧荣忧心忡忡道,“要是我们走了,丁哥却突然回来怎么办?”
这个话题一出,苏显民不装聋子和哑巴了,他兔子似得往临时厨房跑,“你们聊着,我去烧水睡前洗漱。”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几人的视野中。
齐岁见此也没说什么,只摆摆手表示问题不大,“丁哥是个老革命,你要相信他的革命觉悟,他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确实没犯。
诸丁山半夜回来了,浑身臭烘烘的,形象更是狼狈地堪比犀利哥。
胡子拉碴的脸,更是憔悴到了极点。
“怎么去了这么多天?”
因为诸丁山未归,不知道叶庭彰他们具体情况的齐岁等人,这几天就没睡踏实过。
是以他一归来,大家伙就齐聚在了一起打探情况。
诸丁山,“碰见人了。”
多的一个字都没说,只看向齐岁,“有人送我回来,现在他们又走了,这事短时间内完不了,你家叶营长让我转告你,回去后和团长汇报一下,怎么说你知道。”
齐岁点头说好,诸丁山没按时归来,她就知道他们发现鱼群了。
鱼群还不小,不然不会留下诸丁山。
“我们明天下山,你不能和我们同行。”
诸丁山心里有数,闻声好奇道,“你们是怎么说我失踪的?”
“一开始是用张大牛当借口,”齐岁言简意赅的将事情说了一遍,随后无奈笑道,“这不你晚上和第二天都没出现么,我们又用了医院那边大概率有骨科病人需要你操刀做借口。”
这理由合法合规,也能说通,挺好。
“我先睡会,三点多的时候喊我,我先藏林子里去。”
“行。”
只要诸丁山不出现在村民的视野中,他们的谎言就不会戳破。
等叶庭彰他们那边把鱼群一网打尽,消息传开也无所谓。
现在还是谨慎点的好。
于是,事情到了这里告一段落。
苏显民那里齐岁他们没有特意叮嘱,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和观察,此人可信,党性也很强。
什么该说,什么不能说,他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