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也确实和她想的一样。
此时的叶庭彰他们,在一路疾行后到达了目的地。
但夜间光线暗,不利于侦察。
遂几人就地隐藏,准备等天光蒙蒙亮的时候在行动。
却不想老天眷顾他们,黑漆漆的山林中,突然出现了直光。
并且,这光在晃动。
“有情况。”
众人心下大喜,静待光的主人到来。
诸丁山,“……”
他们这运气也太好了,一来就赶上了现场,刺激。
就是吧,他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叶营长大概是无法实现天亮之前将他安全送回到小齐眼前这个承诺了。
齐岁可不知道这一切,硬生生熬了一晚的她,等到了舒娜和她换班,等到了苏显民将早餐做好喊他们吃饭。
等到了吃饱喝足还没就诊过的村民到来,就是没等到诸丁山的归来。
当村民问起他时,齐岁急中生智找了张大牛做借口。
“张同志还没过观察期,为了‘以防万一’,我让诸医生下山回医院帮我申请药品和器材去了。”
以防万一她加重了语气,村民听没听出来她不知道,但注意力被成功转移是真的。
因为村民纷纷打探起张大牛的情况来。
齐岁就笑,“大家不用担心,张同志目前情况良好,但干我们这行的容不得疏忽。”
“是这个理。”
村民纷纷点头表示赞同,用不上自然最好,万一有个突发情况,有药有器材就能抢回大牛的命。
这是好事。
也证明齐医生他们是真把他们这些泥腿子农民装进了心里,处处为他们着想,处处妥帖。
“齐医生,你们是好人。”
牧荣他们也被夸了,苏显民这个接了舒娜班充当护士的人更是跟满脸苦色的吴大柱幽默道,“大兄弟,就算你夸我好人,也不影响我给你打屁股针。”
“赶紧麻溜地把裤子脱了,大男人怎么能害怕打屁股针呢。”
吴大柱想不明白,这么多看病的,怎么到他就非要打针。
他不死心挣扎,“我不想打针,”这玩意扎的老疼,“要不咱让齐医生给我扎个针我觉得也一样。”
苏显民就笑,“你以为齐医生是个病就扎针啊,不信你去问问她,看她乐不乐意给你扎。”
原本以为这话说了吴大柱会配合,却不想他咻地一下蹿到了齐岁跟前,将自己的情况说了,然后饱含期望道,“齐医生,你给我扎一个吧,反正效果都一样,这样我还能给你们省点药,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他还挺有理有据。
这要是别的,齐岁还真应了。
可他是免疫性疾病里的过敏性紫癜,需要通过注射激素或者免疫抑制剂等药物来进行治疗。
肌肉注射是最有限,也是最快速的治疗方式。
“你说错了,你这个只能肌肉注射。”
吴大柱不打针的希望被彻底打破,等着看病的村民还嫌他碍事,跟赶苍蝇似得赶他回苏显民那里。
然后,好似杀猪一般的凄惨嚎叫声响起。
众人,“……”
老天保佑他们不要被打屁股针。
柱子这叫的也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