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芜张了张嘴,发觉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毕竟这是荣玦夕自己的选择。
一方面又觉得荣玦夕这般做是在作践自己。
可又觉得她这副样子,实在是可怜。
被自己的夫君抛弃在街上还得替他开脱。
“殿下,你这是何苦?”好半晌,沈芜才憋出这么一句话。
荣玦夕摸了摸孩子的小脸。
笑得很温柔。
她没回答沈芜的话。
由衷感谢沈芜不计前嫌还愿意搭自己一程。
“沈姑娘,上回并不是我不来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只是有些事被绊住了脚,实在抽不开身,也为了避嫌。”
荣玦夕想了想,还是决定沈芜解释自己为何不亲自去找她道谢,连面都不敢跟沈芜见面。
即便当初他们把事情瞒了下来,可还是管不住一些人的嘴。
消息到底还是传到了宋轶爹娘的口中。
他们觉得荣玦夕还不如死了算了,怎么还救了回来。
荣玦夕也觉得羞愧难当,被他们这么一说又觉得是自己的错。
当初这门婚事本就是她求来的。
她自然更珍惜。
她事事忍让着他们。
对于这件事,她觉得是自己的错,更加觉得抬不起脸去见人。
只想到到时候找机会再去寻沈芜。
可宋轶爹娘盯的紧,她也不敢自作主张。
直到谢玉衡的人亲自找上了门。
她这才知道沈芜居然也因为的事承受流言蜚语。
她顿时觉得羞愧难当。
这些事她在家中并不知。
她以为受那些流言蜚语的人只有自己。
没想到她居然牵连上了沈芜。
她当场就决定要进宫去见皇上。
可谢玉衡的人拦住了他。
谢玉衡体贴她刚生产,又受了惊不宜走动。
只需她写信表明一切。
谢玉衡还十分好心地跟荣玦夕说害她的人正是二皇子,她决定要怎么做?
荣玦夕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毕竟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公主,无论如何是斗不过二皇子的。
于是她信中只写了沈芜的事,并未写任何关系二皇子的事情。
皇帝看在荣玦夕爹娘的面子上,也会好好嘉赏沈芜的。
沈芜却陷入了沉思。
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谢玉衡的功劳。
但从旁人口中说出,她还是觉得十分不自在。
沈芜知晓了荣玦夕的处境,自然也不会怪她。
沈芜救了这么多的人,要是哪个都求回报,那她要是等不到回报得被自己气死。
可她救的最对得一人便是谢玉衡了。
没了她,沈芜都不知该如何在这京城活下去。
“沈姑娘?”
荣玦夕见沈芜迟迟没回话,叫了她一声。
沈芜回过神,朝她抱歉地笑了笑。
她居然想谢玉衡想的出神了。
真是该死!
“殿下不必自责,臣女从未放在心里,反而还要感谢公主的仗义执言,让臣女得了这么多赏赐。”
见沈芜真的没在意,也没怪自己,荣玦夕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