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安丝毫不觉得自己缺德。
左右不过都是些牌位罢了。
坏了到时候重新刻一个不就成了。
难不成还能死而复生过来报复自己?
沈淮安一点也不信。
他长这么大什么缺德事没有做过。
这点小事还唬不住他。
而沈江停这边确实脸色铁青。
它来得突然,去得又快。
但火势蔓延得太快,让他们第一时间无法逃脱。
两人还没好好互诉衷肠,便来个意外。
惊慌过后是恼怒。
沈淮安看着沈枝枝满脸惊慌依偎在沈江停身上,忍不住阴阳怪气。
“枝枝,这火已经灭了,还不快放开大哥。”
永安侯回过神来,又说了一遍让两人分开。
沈枝枝的丫鬟忙过来扶着沈枝枝,以免永安侯发更大的火气。
下人们查了一遍,这才回禀永安侯牌位都无事。
火灭的及时,没有造成大祸。
沈老夫人得知祠堂着火的消息时,人都已经到齐了。
她颤颤巍巍被扶着坐了下来。
“你说,这火是突然来的?”
沈江停跟沈枝枝一同跪在地上。
“正是。”沈江停如实说道。
沈老夫人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沈枝枝。
她发丝凌乱,眼神飘忽不定,显然是被吓坏的样子。
而沈江停是不可能放火的。
他如今是世子,有什么理由去烧祠堂。
可沈老夫人方才一听到祠堂着火时,差点气都上不来。
她活了这么多年,做了永安侯当家主母几十年都从未出现过任何意外。
可偏偏,沈枝枝在的时候,这火便突如其来地着了。
她闭了闭眼。
觉得沈枝枝真是个灾星。
当初那个老秃驴说的福星,现在看来更不可能是沈枝枝。
她睨着沈江停,心中的火无处发泄。
这两个人都不是侯府里纯正的血脉,却惹出这么多的事端。
沈老夫人只觉得这是上天在报复自己年轻时做了太多伤天害理的事。
林氏见沈老夫人动了怒,生怕她迁怒于两个孩子。
忙开了口。
“孩子们怕是吓坏了,这着火一事也派人查过,确实是意外。这风大,窗户没关紧,被风吹倒了烛台也不是不可能。”
沈老夫人冷哼一声。
这林氏还是个拎不清的主。
面前这两人哪一个跟她有血缘关系?
值得她这般袒护?
反而是她不待见的,才是她的亲生血肉。
沈芜只静静站在一旁。
她听到祠堂着火一事时,也觉得有些诧异。
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着起火呢?
可她看到沈淮安时,便也知道这事跟他脱不了干系。
看来自己跟他说的话他都记在了心里。
“阿芜,你怎么看?”
沈芜回过神来,这才发觉沈老夫人的话让众人的视线都看向了自己。
林氏不免有些紧张。
因为沈芜是多么不待见两人她是看得清楚的。
万一沈芜说些不利于两人的话,那他们两人该怎么办?
她不自觉握紧了手心,紧张地看着沈芜。
沈芜虽不明白沈老夫人的意思。
但为了不让她更生气,也只能道:“孙女觉得也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