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每隔数日,文皓便来赵鹤年房间叙话,一来二去,二人便就慢慢熟稔起来。
这一日,文皓前来拜会。赵鹤年也不推拒,这些时日文皓的确带来不少趣闻。
将人迎入房内,文皓道:“近日道友越发用功,竟连前两日真人讲法也未露面,不知在忙些什么?”
赵鹤年因为前阵子碧筠真人讲法,凝练出“九曲玲珑珠”,只是毕竟初成,只在虚实之间。想要真正显化,还要多下苦功。
这碧筠真人讲法虽然有所助益,但是到底与自己所修不同,因此他便把时间用在凝练宝珠之上。
也是这两日,宝珠气机凝实,不再有溃散的迹象,所以便去了“闭门谢客”的木牌,文皓恰巧便来拜访。
赵鹤年道:“修行之道在于持之以恒,此次只是有所领悟,不敢有所怠慢,毕竟灵光稍纵即逝,事后再想搜寻可就难了。”
文皓点头道:“道友所言极是,灵光此物真是妙不可言,闪现之间往往只在一瞬,如那蜻蜓点水,过后无痕。只是修行之道须得张弛有度,若是逼迫过甚,如那烈火锻瓷,忽冷忽热之间,最易炸损器胚。
听闻近日,万寂山脉之中,出现一只赤雁,此鸟虽栖居严寒之地,但是翎羽乃是上佳火属灵材,不仅可以制成羽衣,还能炼成法宝,不少道友都去山中搜寻。不如你我趁此闲暇,也去热闹一番,在下再为道友引荐几位同道,不知道友意下如何?”
赵鹤年盯着文皓看了几眼,见他眼中一片炙热,略微思索片刻,点头应下,道:“那便有劳道友费心,只是不知何时动身?”
文皓见他答应,欣喜道:“不如明日启程如何?”
赵鹤年自无不可。二人又闲谈几句,文皓便就告辞而去。赵鹤年看着文皓离去的背影,冷笑了两声,便就关闭房门,自去榻上打坐。
翌日,文皓敲响赵鹤年房门,二人同出了灵应宫。待到出了金源城,便就纵起玄光,往着万寂山脉而去。
行不过数里,忽然山林之中一道流光截住二人遁光。流光迅即,瞬息而至。
赵鹤年眉头一皱,将手往上一绰,将流光捞在手中,流光在手中跳跃不止,现出里面一只银色飞梭。
二人落下遁光,一道遁光往过飞来。光华散去,露出一个头戴金冠,身着金甲的青年。手中握着一柄三股托天叉,腰间别着一把鲨皮包裹的短刃,鲨皮上镶着三颗赤红宝石。
他看着赵鹤年手中的银梭,眼中惊疑不定。随后又满脸怒容的望向赵鹤年身侧的文皓,喝道:“极乐宫的恶贼,你还记得你家董爷爷吗?”
文皓先是慌乱了一阵,看到身旁的赵鹤年,又觉得安心不少,冷笑道:“你这背后伤人的贼人,反而污我等为恶贼,还不速速退去,免得送了性命。”
金甲青年眉骨突突跳动,怒喝一声,三股叉带着破空声疾刺文皓。
文皓不想他如此决断,连忙踏光而起,身上护体罡气亮起,又从袖中飞出六条红线,两条架住三股叉,其余四条分作两股,从左右两侧分袭金甲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