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珩怎么也没想到姓苏的那小子会自已找上门。
夜苏两家,因为爷爷那辈儿的关系才走到一起。
起初两家关系密切,所以定下来娃娃亲,后来夜家逐渐走强,苏家渐渐没落,两家的联系也越来越少。
现在的苏家不过只是普普通通的士家,与夜家已成天壤之别。
夜星瑶大哭起来:“我不想嫁人……”
她抽泣道:“你们要是逼我……我……我就不活了!”
“夜星瑶!”
夜珩皱眉,轻咬着嘴里的烟头:“你现在是什么话都挂嘴边,教你的全忘了?!”
这么一吼,夜星瑶顿时安静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委屈地抽泣道:“还不是因为你们逼我。”
“那个苏宇我见都没见过,你们就要我嫁给他,爷爷定下的娃娃亲早已经不作数了。”
重点不是作不作数的原因,现在两家地位相差悬殊,苏宇亲自找上门不单单是因为看上了夜星瑶,更深地是攀附。
这时候夜家忽然提出婚约不作数,苏家闹起来会被外人说看人下菜碟。
见夜星瑶哭地气都喘不上的样子,夜珩轻啧了一声:“不许哭。”
“我就哭,不让我说话还不让我哭了。”
夜星瑶哭地更大声了,沈舟的手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他看向夜珩:“我知道夜少不想让我跟夜星瑶好,但夜少更不想看见自已的亲妹妹将下辈子的幸福交给一个外人。”
夜珩眼眸微眯,抬眼对上他坚韧的视线。
沈舟继续道:“如果夜少同意,我有办法。”
“你威胁我?“
沈舟说:“没有,我的意思是如果夜少不愿让瑶瑶嫁人,我有办法。”
……
夜星瑶送沈舟上飞机,特殊原因,陆烬川给他批了半个月的假期。
“你有什么计划,连我都不能说么?”
夜星瑶眼眶通红地看着他,沈舟嘴角微微上扬,顶着夜珩危险的视线,将人半搂在怀里,他说:“别担心,我很快回来,嗯?”
“夜星瑶,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我想试试。”
夜星瑶没好气在他小臂上掐了一把,嗔怒道:“什么配不配的,以后不许说这种话。”
“我在家等你回来,你一定要好好的。”
苏家地位虽然不及夜家,但毕竟祖上富了五代,与普通人相比有余。
“好。”
沈舟起身,唇角似有似无地划过她的脸颊。
天气太过炎热,不适合室外活动,容澜招呼几人来到独立的娱乐厅。
娱乐厅内冷气十足,隔绝了室外热烘烘的暖气。
设备齐全,应有尽有。
棋牌桌边。
常屿牵着白汐在他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一只手护在她腰后,动作小心翼翼。
白汐腹部微微隆起,被常屿按着坐下时忍不住抱怨:“我就是怀个孕,又不是残废,不用这么小心。”
“听话。”常屿语气温柔,手却没松开。
对面夜珩翘着腿,手里转着筹码,笑得漫不经心,一只手放在身边的穿着暴露的女伴身上,时不时玩弄着。
“行了行了,别在我们面前秀恩爱,要打牌赶紧,手感火热。”
容澜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捧着杯冰水,神情淡淡:“每次都这么说,每次输地最惨。”
夜珩噎住。
周聿深随手端了盘切好的水果放到宋予瑶面前。
宋予瑶正刷手机,抬眼看他,眼尾弯了弯,没说话,但气氛里自然有种默契。
陆烬川在牌桌边坐下,看向苏柠:“过来。”
苏柠走过去,在他身侧的位置坐下,他的手搭在桌沿,指节分明,修长干净,洗牌的动作利落又好看。
“玩什么?”夜珩问。
“梭哈。”容澜放下杯子,“简单点。”
第一局发牌,苏柠拿到底牌,瞄了一眼,不大不小。
她侧头看陆烬川,他面上没什么表情,手指在牌面上轻点两下,是个暗示——跟。
苏柠把筹码推出去。
几轮下来,夜珩最先弃牌,靠在椅背上叹气。
容澜看向苏柠:“嫂子你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