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让记者去医院系统里查。”
“查不到记录,自然就证明是假的。”
“到时候那些医闹想抵赖都不行。”
应雪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万一他们提前跑了怎么办。”
“不会跑,他们拿了钱,就得把戏演完。”
“而且他们以为自己占理,根本不会想到我们能查出破绽。”
苏仁合上电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明天会是一场硬仗,他必须保持最好的状态。
凌晨四点,重症监护室传来消息。
那四个重症患者的情况开始好转了。
肝酶从一千多降到了八百,凝血功能也在恢复。
最关键的是,皮肤的GVHD开始消退。
那些紫红色的斑块颜色变淡了,渗血也停止了。
汤建明守了一晚上,看到这个结果激动得差点哭出来。
他给苏仁打电话报告情况。
“苏医生,那三种中药注射剂真的有效。”
“患者的各项指标都在好转。”
“虽然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但至少稳住了。”
苏仁听到这个消息,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只要撑到下午两点,间充质干细胞一到,这四个人就能彻底活过来。
到时候省医院想说建安医院治死人,根本没有证据。
“继续按方案用药,每六小时监测一次肝肾功能。”
“有任何异常立刻通知我。”
“明白,我会一直守着的。”
挂了电话,苏仁看了一眼窗外。
天已经开始泛白,新的一天要来了。
这一天注定不会平静。
早上七点,张启德就开始安排记者会的场地。
医院门口搭起了临时的发言台,还拉了横幅。
横幅上写着:建安医院关于近期举报事件的说明会。
这个横幅一拉起来,路过的人都停下来看。
很快就有记者陆续赶到,架起了摄像机。
南城日报的王建果然来得最早。
他带了三个摄影师,准备全方位拍摄。
“苏医生,我们准备好了。”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如实记录。”
苏仁点点头,走上发言台。
台下已经聚集了几十个记者,还有不少围观的市民。
八点半,第一批医闹出现了。
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穿着白色的孝服。
她身后跟着十几个人,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横幅。
横幅上写着:建安医院草菅人命,苏仁还我亲人。
“苏仁你这个骗子,你害死了我儿子。”
女人的声音很尖锐,一开口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记者们立刻围上去,摄像机对准了她。
但苏仁站在发言台上纹丝不动。
他就等着这些人来闹,闹得越凶,后面的打脸就越爽。
“这位女士,请问您儿子是在建安医院做的手术吗。”
苏仁的声音很平静,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女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苏仁会主动问。
“对,就是在你们医院做的。”
“做完手术三天就死了,你必须赔命。”
“那请问您儿子叫什么名字,病历号是多少。”
这个问题让女人卡壳了。
她拿钱办事,根本没有真的病历,所有信息都是临时背的。
“我,我儿子叫张伟,病历号是。。。。。。是。。。。。。”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
苏仁拿起手里的文件。
“您儿子叫张伟是吧,病历号说不出来没关系。”
“我这里有建安医院所有做过半相合移植患者的名单。”
“从开展这个技术到现在,一共二十五例。”
“其中没有一个叫张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