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三箱黄金堆得整整齐齐。其中一箱是给伊莎贝拉准备的,等疫苗车队到了才会交付,桑葚留守地下室看着这些黄金。
得赶紧将尸体处理干净。
别墅前廊上,晨光乍起,一轮暖阳从海面探出头来。
鹏军营独自站在木廊上,看着远处蚊子和火花把麻袋扛上游艇,渐渐驶远。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他们最好扔远一点。”身边突然有人说话,“别污染了这片最美的海滩。”
是吉姆。手里永远端着杯咖啡。
“听伊莎贝拉说,你发现大批武器和顶级雇佣兵进了掸邦。”鹏军营转头看他,试探道。
吉姆扬了扬眉,没承认也没否认。
“我可以帮你猎一条成年的东南亚虎。”鹏军营准备利诱。
吉姆冷哼一声。心想,老虎有那么好猎吗?这帮打打杀杀的家伙根本不懂真正的狩猎技巧。
但他还是开口警告道:“你们最好别在丛林里搞事。就你们这点实力,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捏碎。别忽悠我的女神。”
说完,他端着咖啡转身走了。
鹏军营看着那轮旭日完全跃出海面,才进了别墅。
楼梯上,伊莎贝拉站在那里。不知道站了多久,脸上没什么表情。
“死了?”
“我会处理干净。”鹏军营没有回避。
她沉默了一会儿。
“不尊重生命的人,我不喜欢。”
“杀你父母的人呢?”鹏军营靠在楼梯栏杆上,玩味地看着她。
她的呼吸明显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鹏军营不敢再刺激她。接下来还要合作进丛林呢。
“坤桑集团的四号人物。可惜没问出基地位置。”
伊莎贝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那双眼睛很干净,甚至没有佣兵该有的戾气。她原本坚定的认知忽然有些动摇。
“坤桑是恶魔。”她说,“逼迫村民种罂粟,强迫他们参军,肆意凌辱女人。”
“我知道。”鹏军营想起自己的女儿,低下头,转身离开。
走到楼梯拐角,他又停下来。
“那个吉姆——他到底什么来路?”
“共和党大佬家的老三,深红家族的三儿子。”伊莎贝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早就没了继承权,跟老爷子对着干,每年靠信托基金养着。喜欢枪,喜欢打猎,喜欢吹牛。心地不算坏。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想当英雄。好莱坞重度受害者,又吃不了苦。”伊莎贝拉走上楼梯,背影渐渐消失在转角,“他爸是老派共和党人,跟议会混,跟中央情报局铁。他从小听着英雄叙事长大,总觉得自己是命中注定的那个人,要做拯救人类的惊天大事。但真让他去非洲救助难民,他又嫌热嫌蚊子多。”
鹏军营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