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闻言,却低着头,茫然的说,“小人不能说,小人说了主人必然会杀了我。”
“狗东西,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张昌宗怒不可遏,他此时有种颜面尽失的感觉。
他知道不少人反对他,而还没人敢对他的人动手。
但,如今这情况却不同了。
张昌宗心中仿佛要抓到这机会,让他供出幕后的指使者。
因为,他已经打算好了,那幕后指使者必然会牵连一大群反对他的人。
届时,只要在皇帝面前进一些谗言,便可以趁机诛灭那些反对自己的人。
宇文忘尘上前来,忙拉着他说,“邺国公息怒,此事他不愿说,不如问问张奴儿。这件事情,他是最清楚不过。”
其实,张昌宗今日也本就是为此而来。
他是打算悄悄的询问张奴儿,不想让外人知道的。
但,如今宇文忘尘却像是狗皮膏药一样。,死赖在这里不走,他也不好赶走他。
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走到监牢前,扫视着跪在里面的张奴儿,冷声叫道,“张奴儿,我问你,到底怎么回事?”
张奴儿抬眼看了看张昌宗,心里存着几分侥幸,忙说,“主人,这两人小人也不知是什么人,小人……”
“张奴儿,事到如今,你还打算继续狡辩下去吗?”
宇文忘尘不等他的话说完,直接打断了他,冷声说,“我告诉你,你最好别存在任何侥幸的心理。邺国公一心为公,断然不会为你徇私枉法。你有什么就说什么,别指望任何人搭救你。”
张昌宗脸上掠过了一抹不自然的神色,下意识的朝宇文忘尘看了几眼。
虽然,他心中多有不悦,但此时被架在火上,也不好多说什么。
轻咳了一声,说,“张奴儿,你有什么就说什么。”
“我,我……”张奴儿还是支吾着,眼巴巴的看着张昌宗。
宇文忘尘见状,摇摇头说,“张奴儿,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他上我们洛州署法曹的肉刑。”
“啊,主人,救我。”张奴儿闻言,大惊失色,迅速跪向张昌宗,惶恐的哀求道。
张昌宗脸色一变,扫了一眼宇文忘尘,缓缓叫道,“宇文忘尘,你放肆。这里是大理寺,不是你们洛州署法曹。张奴儿要如何动刑,也轮到你们动手。”
宇文忘尘轻轻笑了笑,不紧不慢的说,“邺国公,臣也是替你着想。张奴儿分明是知情不报,不动用肉刑,他是不会说的。”
张昌宗轻哼了一声,怒视着张奴儿,冷声说,“张奴儿,你有什么就说什么。那人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加害于你?”
张奴儿抬眼看了看张昌宗,似乎此时得到了启示。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做了决定,这才说,“回禀主人,他,他是孙博士派来的人。”
“孙博士?”张昌宗闻言,脸色大变,有些骇然,“你说什么,孙跃峰?”
“是,是的。”张奴儿低着头,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