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四个差吏,则端着架好弩箭的短弩,虎视眈眈的瞄准着那个人和那婢女。
那人看到宇文忘尘,脸色一变,露出了一抹杀气,冷声叫道,“宇文忘尘,又是你。你怎么跟一条狗一样,嗅着味道,就跟过来了。”
宇文忘尘闻言,却冷笑一声,说,“你这贼人,少说废话。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对张奴儿杀人灭口?”
“想知道缘由,那得要先问问我手中的刀是否答应。”
那人说着话,忽然从宽松的斗篷后面摸出了一把横刀来。
那婢女也不示弱,随即也从身上抽出一把软剑来。
“好啊,我还从未在这监牢里和人对战过,今日,我倒要在这类领教一下你们的本事。”
宇文忘尘眼神一变,忽然举着刀就朝他们冲了过去。
转眼之间,双方就混战在一起。
一直到交手,宇文忘尘这才发现,对方的身手如此的敏捷,出手非常的利落干脆。
而那个婢女,也是丝毫部落下风。
不过,他们毕竟是两人,宇文忘尘功夫不弱,而且又有几个差吏辅助。
几个回合下来,那两人纷纷被宇文忘尘打伤,转眼之间,就被几个差吏扑杀了上来,当场给擒获了。
也就在此时,却见外面浩浩荡荡闯进来几个护卫,他们簇拥着张昌宗,正好赶了过来。
张昌宗头戴簪花幞头,身着一袭翻领绣云纹锦袍。
腰间金玉镶嵌的蹀躞带上,挂着香囊,金鱼袋,等等诸多物事。
流光溢彩,珠光宝气,可以说是贵不可言。
那一双翘头六合云纹靴子,踩在这满是污垢的地面,却总是格格不入。
张昌宗一眼就看到了宇文忘尘,迅速从身上掏出一块锦缎帕子,紧紧遮掩着鼻子,冷声问道,“宇文忘尘,你怎么会在这里?”
“臣参见邺国公。”宇文忘尘迅速向他参拜。
随即,就将自己来这里的目的,一五一十的讲了。
听了宇文忘尘的说辞,张昌宗也是一脸吃惊,“你说什么,这两人要杀人灭口?”
“小人冤枉。”那个人一听,不顾被差吏们押着,挣扎着身子,眼巴巴的看着张昌宗,忙不迭叫道,“邺国公,小人只是来给张郎君送点酒菜。不曾想,却被宇文参军这般误会,求邺国公替小人做主。”
“不用做主。”宇文忘尘冷笑一声,走到监牢边,却从地上提起酒壶,几步走到了那人跟前,直接捏着他的嘴,说,“如果按照你刚才所说,那这酒便是没毒的。现在,你就喝了它吧。”
说着,他就要倒下来。
那人见状,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挣扎着,生怕宇文忘尘将酒倒进自己口中。
宇文忘尘这才丢开了他,转而看了看张昌宗,施礼说,“邺国公,现在事实已经在明显不过了。”
张昌宗就算是个傻子,如今也都看明白了。
他脸色难看,几步走上前来,狠狠朝那人胸口上踹了一脚,怒喝道,“混账东西,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敢对我的人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