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捧着银锭,眼神里闪烁其光,兴奋无比的说,“哎哟,这位兄弟出手真是大方。你们就尽管谈吧,我在外面候着。”
说着,兴匆匆的出去了。
那人转过身来,徐徐蹲下来,然后将遮掩在头上的斗篷给拉扯了下来。
里面,却露出了一张面容姣好,唇红齿白的脸颊。
看年纪,大约也只有二十岁出头左右。
张奴儿一脸错愕,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主人身边,好像没你这号人?”
“张奴儿,你还有脸提主人。”那人脸色一变,瞬间变得横眉冷目,“你个蠢货,今日若不是你,主人怎么会陷入那窘迫的境地。差一点,主人要被你害的万劫不复了。”
张奴儿听到这里,低着头,满是愧疚,不停的磕着头,哭丧着脸说,“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是我自作主张,收留了那些人。我本以为,主人和孙博士关系要好,我做这些……”
“住口,”那人打断了张奴儿的话,愤然的手,“你以为,动不动就是你以为。如果一切事情,都是你不加请示,自作主张,。那主人的位置干脆你来做好了。”
“小人知错了,求主人宽恕。”张奴儿一把鼻涕一把泪,低着头,不停磕着头叫道。
“行了,别废话了。”那人冷声说,“主人今日差我过来,就是要我叮嘱你,明日大理寺要审理你的案子。你可要把你的狗嘴放干净点,不管说什么,都不准攀咬到主人身上。否则……”
“我懂,这一切都是小人自作主张,和主人无关。”张奴儿脑子转的非常快,忙不迭的说,“请转告主人,我还是会坚持今日所说的那一番言语,断不会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去参奏主人。”
“你知道就好,须知那宇文忘尘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他也会参与调查,绝对不能让他抓到一点把柄。”那人又再三叮嘱说。
“请转告主人,小人知道如何说。”张奴儿趴在地上,抬起头,一脸讨好的看着那人说道。
那人满意的点点头,说,“很好,你被关押到这里也没吃好吧。主人特意叮嘱我,给你带了一些酒菜。”
话说着,他一摆手,却见那婢女已经蹲下来,将篮子上面的布给拿开了。
然后,依次从里面取出了一壶酒,几个小菜。
“没想到,主人现在还记挂着我,小人,小人真是万死不辞。”张奴儿看到那些丰盛的酒菜,此刻也是感激涕零。
那人倒了两杯酒,然后将其中一杯递给了张奴儿,说,“这杯酒,我们一起敬主人,希望主人平安无事。”
张奴儿端着酒,用力点点头,当下就朝嘴边递了过去。
“不可饮用,这酒水有毒。”
忽然,外面传来一声大喝。
那人闻言,大惊失色,抓着张奴儿的手,就要将那酒往他口中推去。
嗖嗖嗖,几声弓弦响动,就见数跟箭矢已经飞驰而来。
那人见状,赶紧翻身朝后退却。
而张奴儿手中的酒杯,也在此时被一根箭矢给射到了地上。
他大惊失色,吓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此时,就见宇文忘尘已经带着五六个差吏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