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着的那匹马,更是无比高大,看起来傲骨嶙峋。分明不是中原所产,而是像西域出产的汗血宝马。
精美的马鞍上,挂着一把镶金嵌玉的长剑,格外的引人注目。
就这一身装扮,就足以看出来,她肯定身份不凡,绝非是泛泛之家里的人。
毕竟,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着戎装的男子。
两个男子目光如炬,眼神寒冷,更隐隐透着几分杀气,分明出自军营。
张熙迅速下车,便是上前拱手施礼,赶紧为刚才的行为道歉。
这女子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他,面无表情。
可只是看了一眼,目光便落在了车棚上面。
她凝视着车帘,缓缓说,“车厢里所坐何人,可否出来叙话?”
张魅坐在车厢里面,听着这些话语,心中撼动着,一股激动的情绪,在胸口里涌动着。
是她,真的是她。
那个暌违了十年,思念了多久的声音。
武云清,这个张魅最为愧对的未婚妻。
自从他来到神都城的时候,他已经鲜果了无数次,要重新面对她。
他不止一次的想象过,和她重逢的画面。
可是,张魅却怎么都没想到,如今,会在这里,和她以这种方式见面。
张魅的身体,像是被定格,怎么都无法动弹。
他现在多想去掀开那帘布,去看看那个曾经辜负了的娘子。
可,张魅却没有勇气掀开帘子,他害怕,担心。
武云清的声音再度响起,“怎么,里面这位贵人,你的架子还挺大,莫不是要我亲自请你下来吗?”
张熙对武云清却并不认识,但眼见对方目光逼人,气势强硬。
他赶紧说,“这位贵人,你言重了。我家先生不过一介凡夫俗子,谈不上什么贵人。他身体有不适,不方便见人,还请见谅。”
“先生?”武云清闻言,那波澜不惊的娇嫩脸颊上,却掠过了一抹惊异的神色,眼神闪动了一下。
“这是哪家先生,这么说起来,我还更是好奇,想要一睹神容了。”
“我家先生名讳张魅,字飞魇,号五梦先生,乃是梁王殿下请来的座上宾。”
张熙抬眼看着武云清,自报了家门,更是有意将梁王殿下四个字说的很重,有意想要吓退她。
不曾想,武云清闻言,却丝毫不以为然。
她挑了挑眉头,迅速从马上跳了下来。
目光死死的盯着车厢,冷冷的说,“原来,你就是最近神都城里声名鹊起,让多少权贵们都趋之若鹜的那个阴阳生张飞魇。如此的话,我还更想见识一下了。”
说着,她径直就朝前走来。
张熙见状,迅速阻拦。“这位娘子,请你自重,我家先生不便见客。”
“我如果非要见呢?”武云清态度强硬,咄咄逼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车棚,丝毫没有退让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