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国直播间,弹幕已经笑疯了:
“哈哈哈哈!泰哥:本来我是拒绝的,但他说能涨肌肉……”
“苏昼这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十罐蛋白粉+英雄称号+神秘力量,三连击,谁能扛得住?”
“泰哥:我不是为了蛋白粉,我是为了正义!……好吧,主要是为了蛋白粉。”
“期待三天后的月圆之夜!感觉要出大事!”
苏昼告别泰哥,走在回狼堡的路上,心里盘算着三天后的准备。
泰哥的战斗力,对付一般的威胁应该没问题。但他不能只靠泰哥。他需要更多的准备——武器,照明,绳索,还有……万一出事时的退路。
他想起狼堡实验室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发明,也许,是时候认真翻找一下了。
灰太狼虽然抓羊不行,但发明的脑洞还是有的。那些失败品里,说不定藏着能救命的东西。
还有蕉太狼。
那个被禁足的侄子,身上还藏着太多秘密。
三天后,他得找个理由把他支开,或者……带上他?
不,太冒险了。蕉太狼那个“身体里的东西”,谁知道会在关键时刻搞出什么。
他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抛开。
眼前最重要的,是三天后的月圆之夜。
而在这之前,他还有两次地下室的喂食,和小灰灰的日常。
他抬起头,看向狼堡的方向。
月光下,那栋歪斜的建筑显得格外安静。
安静得……有些异常。
夜色渐深,狼堡陷入一片沉寂。
苏昼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三天后的月圆之夜,后山的入口,喜羊羊的约定,泰哥的承诺……这些念头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个不停。
他猛地坐起来。
不行,不能就这么干等。
他得做准备。真正的准备。
披上那件破旧的外套,他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来到实验室。
推开门,那股熟悉的、混杂着机油和铁锈的气味扑面而来。
月光透过窗户,在满地的破烂发明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他点燃油灯,昏黄的光芒照亮了这个堆满废品的空间。
从哪儿开始找呢?
他蹲下身,开始翻找。
一堆标着“无敌抓羊机”的图纸
一个角落里堆着半成品的“超级弹跳鞋”,鞋底已经开裂。架子上摆满了五颜六色的瓶瓶罐罐,标签上写着“隐形药水(试验品)”、“变大缩小丸(失败品)”、“听话糖(别吃!)”之类的内容。
苏昼一边翻一边摇头。
这些东西,看着唬人,实际效果估计一个比一个不靠谱。
但万一……万一有哪个能用的呢?
他把一些看起来稍微靠谱的东西挑出来——一个能发出刺耳噪音的金属罐,一把前端带钩的长柄铁钳,一小瓶“超级强力胶”(标签上写着“粘住一切,包括你自己”),还有几个他自己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但看起来能砸人的铁疙瘩。
还不够。
他继续翻找,挪开一堆废弃电路板,推开一个生锈的铁皮柜。柜子里空空如也,只有一个落满灰尘的、毫不起眼的拉环,嵌在柜子背板上。
拉环?暗门的那种?
苏昼心中一动。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用力一拉——
“咔哒”一声轻响,整个铁皮柜连同背后的墙壁,竟然缓缓向内转动,露出一道狭窄的缝隙!
暗门!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抓起油灯,侧身钻了进去。
里面是一条向下的石阶,狭窄,潮湿,弥漫着一股陈年的霉味和……若有若无的纸张气息。
他沿着石阶向下走,大约走了十几级,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不大的密室,大约十来平米,四面是粗糙的石壁。
密室里没有窗户,空气沉闷。
正中央摆着一张木桌,桌上堆满了纸张和笔记本。
墙角立着几个铁皮柜,同样塞得满满当当。
苏昼举起油灯,照亮桌上的纸张。
第一眼,他就愣住了。
那是照片。
黑白的、有些模糊的照片,拍摄的是一片香蕉林——不是正常的香蕉林,而是他之前见过的那片血色的、诡异的香蕉林!
照片里的香蕉树上,挂满了那种暗红色的、扭曲的香蕉,有些甚至正在滴落粘稠的液体!
他迅速翻看下一张——还是香蕉林,但角度不同,拍到了林间的空地。
空地上,有几个模糊的身影,像是猴子,但姿态扭曲,不像正常的猴子。
再下一张——特写。
一只猴子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腐烂的斑块,眼睛浑浊,嘴巴张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
但那双眼睛里,还保留着某种……神智?或者说,痛苦?
苏昼的手开始发抖。
他放下照片,看向桌上的笔记本。
翻开第一本,密密麻麻的字迹映入眼帘——那是“灰太狼”的字迹,和实验室里那些发明笔记上的字迹一模一样。
X月X日
今天又去了一趟香蕉林。
那些猴子越来越不对劲了。
它们开始吃那些红色的香蕉,吃完之后,眼睛就会变成红色。
有一只吃完后,开始疯狂地抓挠自己的皮肤,直到抓出血来。
但它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满足?
我不明白。
X月X日
抓到一只活的。
带回来研究。
它在笼子里不吃不喝,只是用那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看。
我问它话,它不回答。但昨天晚上,我听到它在笼子里说话——不是猴子的声音,是……我自己的声音。
它在学我说话。
我把笼子挪到地下室最深处,用铁门锁起来。
我不敢再看它的眼睛。
苏昼的呼吸几乎停滞。
抓了一只活的。带回来研究。用铁门锁起来。
地下室。
铁门。
喂食。
“它”……
他猛地翻开下一页。
X月X日
它越来越像了。
不只是学我说话,它开始学我走路,学我吃东西的样子。
有时候我甚至分不清,是我在看着它,还是它在看着我。
我不敢再靠近那个笼子。
但每天早上,我还是要给它送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