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嗯……它们跑得很快,很凶,比平时巡逻的兔子凶多了。还有……好像它们身上的味道……有点怪?”
“不是青草味,也不是胡萝卜味,说不上来……对了!有个兔子被我打倒的时候,它脖子上的毛看清。”
黑色的印记?
苏昼记下了这个细节。
空中监狱的守卫,似乎也并非完全“正常”。
“还有别的吗?比如,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或者……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在你被抓去空中监狱之前,或者逃出来之后?”
苏昼继续引导,他想知道蕉太狼的经历是否触及了更深的诡异。
蕉太狼眼神迷茫起来,挠着头。
“奇怪的声音……监狱里总是嗡嗡响,像是很多人在很远的地方说话,又听不清……逃出来的时候,天上好像有眼睛……啊!头有点痛,想不起来了。”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显得很苦恼。
“天上……有眼睛?”
苏昼心中一动,想起小灰灰日记里也提到过“黑雾”和“眼睛”的噩梦。
是巧合,还是某种共通的意象?
“好了好了,想不起来就算了。”
苏昼拍了拍他的肩膀,终止了追问。
蕉太狼的状态不太对劲,追问下去可能触发不好的变化。
“吃完把盘子收了,然后……你自己在狼堡里转转,熟悉熟悉,别乱碰我的发明!”
他得支开蕉太狼,进行下一项更危险的任务。
“哦,好的二叔!”蕉太狼爽快地答应,起身收拾碗碟。
苏昼则转向小灰灰:“小灰灰,今天该上学了吧?爸爸送你去。”
小灰灰点点头,背上他的小书包,里面装着那本让他头疼的历史作业。
走出狼堡,清晨的草原空气清新,阳光和煦,仿佛昨夜的一切惊悚都只是幻觉。
但苏昼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牵着小灰灰,沿着熟悉又陌生的小路向羊村学校走去,同时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草叶上的露珠折射着阳光,远处有鸟鸣,一切看起来宁静祥和。
但他总觉得,在这片宁静之下,有什么东西在默默注视,在细微地改变。就像小灰灰日记里写的,羊村的小羊们,似乎也处于某种“健忘”和“异常”的状态。
“小灰灰,”他压低声音问,“最近在学校,有没有觉得喜羊羊他们……或者慢羊羊村长,和以前不太一样?”
小灰灰仰起头,小手紧紧抓着爸爸的爪子,小声说
“喜羊羊有时候会忘记我们约好的事情……沸羊羊的力气好像变大了,但脾气也更急了……美羊羊照顾的花,有时候会突然枯萎一两朵……懒羊羊……”他想了想,“懒羊羊好像还是老样子,除了睡就是吃,不过他最近好像更怕村长了。”
“怕村长?”
“嗯,村长有时候会突然很严厉,尤其是我们提到‘外面’、‘奇怪的梦’或者……‘家里的事情’的时候。”
小灰灰的声音更低了,“喜羊羊让我不要乱说。”
苏昼眼神微凝。
慢羊羊村长……这位原作里睿智温和的长者,在这个副本里,似乎扮演着某种“监管者”或“抑制者”的角色?他在防止小羊们察觉到草原的异常,还是在防止异常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