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的事情之后,又是三天过去了。
张迟渊如今的身体已经大好了,他的胸口完全不疼了,而且血痂也快掉的差不多了。
其实完全可以出院了,但吴邪三人总是觉得应该再多住几天。
看著几人担心的神色,张迟渊没有反对,还是选择待在了医院里。
只是他不再像之前一样经常躺在床上,而是在病房內到处活动。
因为无聊的原因,吴邪还教会了他打游戏。
接触到新事物后,张迟渊对此十分的喜爱,於是与几人经常组队开黑。
日子这样度过,也算是十分的快乐。
就是张启灵依旧和以前一样呆呆坐在病床上。
但要是仔细观察,就能看见那怀里,还抱著一条白色的小蛇。
那白色小蛇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蜕皮期,只要再过一两天,就能重新活跃起来。
至於其它几个小宠物,都待在隔壁病房。
因为前些日子淋的那场雨,对它们都有著不小的影响,蛇种类进入蜕皮,尸鱉王和蚰蜒开始脱壳,飞蛾也还在茧子里没有出来。
而张启灵非要抱著自己的小白,大约是前几天喝药的原因,他担心自己的蛇被灌药,所以不敢再把小白放在其他地方。
“唉!”
游戏时间结束,吴邪拿下耳机,看见小哥还是这模样,有些忧愁。
“之后咋办小哥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胖子摇头道,“放心吧天真,小哥肯定只是暂时的,而且要不然你再做一次药第一次小哥不就喝好了吗”
“我可不敢了。”吴邪一想起当时鼻血流了一地,就感到心里发怵,“上次搞得那么乱,你现在还敢攛掇我煮药”
“什么叫攛掇我就是建议一下,而且你之前不是弄好过一次吗”胖子可不想背这么大的锅。
听著这一来一回的话,解语臣瞬间有了一些想法。
“或许,药只是引子,上次他受到的,更多的是刺激。”
“刺激”吴邪的眼睛瞬间亮了,他想起了当时黑瞎子的袜子,当时那袜子,脏的都能站起来了。
那小花的意思是说,现在还可以故技重施一下然后刺激刺激
“我明白了。”
吴邪立马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扭头对胖子喊道。
“还记得吗上次我是怎么把小哥治好的”
“啊”胖子眼里闪过一丝迷茫,所以天真胆子这么大,还想再来一遍
“不是,你莫不是疯了前两天你餵药,小哥都跳灯上去了,你现在还想塞袜子那小哥不得给你头上打个大包出来”
吴邪一听,觉得有些道理,於是立马又侧头道。
“小张哥,你等会儿帮我按住小哥,我试试把他给治好。”
“不。”张迟渊没有犹豫,立马拒绝了这个要求。
虽然族长现在变傻了,但他不想帮人把臭袜子塞进去,实在是有些怪异。
隨后,他看见吴邪还想劝他,於是直接从椅子上站起就朝外面走去。
“小张哥別走啊!就帮我按一下吧”
听著背后的声音,张迟渊依旧不理会。
快速將门关闭后,他才鬆了一口气。
正准备朝楼下走时,解语臣跟著他一块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