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张迟渊醒来时,胸口处的伤口似乎又好了一些。
而昨天的血痂,今天好像变得更厚了,他感觉了一下,疼痛度也没有昨天多。
之后,经过解语臣的仔细检查,確定適当的走动不会撕裂后,才终於允许下床活动了!
毕竟长期躺在床上,也不是什么好事。
“来,慢一点,把身体全靠在我这边。”
见人要下地走动,解语臣立马帮忙搀扶。
“你的上身不要用力,那血痂虽然变厚了,可也不能隨便折腾,知道吗”
“嗯。”张迟渊点头。
几分钟后,他终於站到了地上。
其实没什么痛感了,但张迟渊感觉到小花很担心,所以一直在配合。
如果没有人,他也一样能好好活动,胸口没什么大碍了,也不知道为什么几人一直那么紧张。
此时,解语臣看见人走动没什么大问题,才鬆了一口气。
隨后他赶紧去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道。
“吴邪他们去买饭了,你先润润嗓子,待会儿好吃点东西。”
张迟渊接过杯子喝了一口,这水带著一丝甜味,显然是特意给他准备的。
几口喝完后,他將杯子放在茶几上。
但在抬头时,张迟渊发现族长竟然在盯著他看。
“族长”
他喊了一声,在之前清醒的时候,他听说对方似乎又变的傻了一些。
不过,为什么会突然这样
上一次是因为进入了殞玉,那这一次呢
因为之前的殉葬哭谷也没有遇见什么特殊的事情,而且他们回家也快半个月了,怎么可能会突然变化
张迟渊轻轻皱眉,下意识的,他猜想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
那天晚上,一定还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正当他想询问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紧接著,吴邪与胖子两人提著一堆饭盒子走了进来。
“小张哥你怎么下床了”
吴邪一进来就看见站在地上的人,立马紧张道,“你还受著伤,还是赶快躺回去吧!”
“不。”张迟渊摇头,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好了。”
“真的”吴邪的声音满是欣喜,“真的好了小花是真的吗”
见问自己了,解语臣立马摇头回復,“不算好,迟渊只是不疼了,但胸口的血痂还是有破损的机率。”
一听见有风险,吴邪急了,“那还是不能乱动啊!”
“行了天真。”胖子嘆了口气,走到桌子上把手里的早餐全部放了上去。
然后他回头劝道,“別瞎操心了,小花肯定检查过了,不然小张哥现在能站在地上吗”
“而且適当的活动对身体是有好处的,成天躺在床上,又不是脚没了。”
“胖子,少说脚没这种话。”吴邪也觉得適当运动很正確,但最后那句话可没必要。
“是我说错了。”胖子朝旁边呸呸两声,“咱们几个兄弟都平平安安,谁的脚都不会断。”
“这还差不多。”吴邪满意了,实在是胖子的乌鸦嘴可要不得啊!
隨后,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他们就开始吃饭了。
张迟渊吃的很多,因为买的份量很足,他不想浪费。
至於张启灵,现在不太愿意和人接触,所以是单独自己在床上桌子吃的饭。
等吃完后,解语臣眼里露出一丝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