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几天,对秦笑妍的思念还是占了上风,心道自己千里迢迢来到边疆,不就是为了追求秦笑妍?现在如果被别人的几拳几脚和一点威势吓退,还谈什么对她深爱?又想秦笑妍本就不喜欢自己,如果再畏惧退缩,恐怕一辈子都追不上她了。一念及此,热血冲头,再不瞻前顾后的顾忌高威,一心要追到秦笑妍。
他初来边疆,朋友不多,颇费了一番周折,才打听出秦笑妍工作的单位。刚想抽个时间找她,偏偏所在的公司派他出了远差,差事刚刚办完,又派了他其它差事,如此连续两趟,耗费了不少时日,空自着急,却无法可施。等办完公事,已过了三四个月,直到昨日,才心急如焚的去找秦笑妍。
秦笑妍自然不会见他,他也料到了多半是这个结果,便硬等秦笑妍下班。秦笑妍下班后见了他大惊失色,慌忙驾车逃回小区。胡玉成拦辆出租车便追,就这样直追到秦笑妍家里。
秦笑妍锁死房门,自然是不开的。胡玉成叫了一会儿门,悲愤委屈,上街买了瓶白酒,一口气灌进肚里,发起了酒疯。旁人也有劝的,但他哪儿听得进去?后来高威赶到,对他拳打脚踢。旁人见高威下手太狠,害怕他被打出事来,才硬架了他去。又没处安置这醉汉,便把他扔到了街上。
胡玉成已醉得人事不知,鬼哭狼嚎的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在一处草地上倒头便睡,直至第二日快到中午才醒了过来,吐得浑身污秽,狼狈恶心,身子就像散架了一样,又疼又没有力气。他赶紧回到住处,洗澡换衣,看除了身上疼痛外,头脸上并无明显伤势,便胡乱弄些吃的上班。不想多灾多难,旧伤未去,新伤又添,现在又被柳志远带人打了一顿。
此刻听了柳志远的问话,想起高威的背景,不由苦涩一笑,但初衷却是不改,道:“不管他是什么来头,都不能阻止我追笑妍。”柳志远看他目光坚毅,说的斩钉截铁,心里不由佩服,叹道:“秦笑妍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对她。”
胡玉成眼中现出柔情,低声道:“她高贵美丽,温柔善良……反正哪里都是好的。”柳志远想起秦笑妍的行为,不由冷笑一声,道:“如果她跟你想的大相径庭,甚至完全是两种人呢?”胡玉成断然道:“不可能。”
柳志远看他满脸是血,鼻青脸肿,目光之中,隐隐透着对自己的不满,知道他怪自己污蔑了他心中的女神,笑道:“世上的事,你想不到的多了,没有什么不可能。你不相信?我再问你一个问题,高威三番五次的揍你,是为什么?仅仅是因为秦笑妍是他的朋友吗?”胡玉成听了这话,呆了一呆,说不出话来。
柳志远叹道:“答案简单的很,只是你当局者迷,心都在秦笑妍身上,没有静下来思考而已,或是想到了也不接受。我现在告诉你,让你死心,其实秦笑妍是高威的情人,他们两个几年前就在一起了,你不停的纠缠秦笑妍,高威怎么会放过你?”胡玉成气急败坏,愤怒不已,叫道:“你胡说!”
柳志远冷笑一声,道:“我没有胡说,秦笑妍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你没必要为她受这么多苦,遭这么多罪。我告诉你真相,一是替你不值,二是想让你看清她的真实面目,让你死心,让你忘了她,尽快结束这事,好向高威交差。说实话,要我天天打你,我也不想,这真不是什么好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