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过立夏的手,眼神认真又担忧:“你老实跟妈说,你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心里还怨不怨他,还想不想跟他过”
立夏轻轻抽回手,目光平静地望向窗外,语气淡然,却透著不容动摇的坚定:“现在不是我怎么想,是他怎么想。我是肯定不会再回云省了,夫妻两人相隔千里,聚少离多,就算他现在有耐心、肯低头哄著我,可日子一长,再热的心也会淡,再深的情也会磨平。我现在,就是在熬时间。”
她一句句说著最现实的话,直白又清醒,元母那原本想劝和的心思,也一点点淡了下去。是啊,女儿还年轻,耗得起,可那姓陆的年纪不小,又是军人,拖得越久对他越不利,真要耗下去,指不定谁先认输。想到这里,元母鬆了口气,可目光一落到地上堆著的礼品,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那这些东西怎么办太贵重了,咱收著心里不踏实。”
她是本分老实人,心里有著自己的规矩:要是正儿八经的女婿,孝敬岳父岳母,她理所当然收下;可现在女儿摆明了不想跟他过,再收这么多重礼,总觉得手里发烫,良心上过不去。
立夏看著母亲眼底纠结为难的模样,忍不住轻轻一笑,眉眼间带著几分轻鬆:“给你们的就放心收下,有什么好纠结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那人几乎全部身家都在自己手里,又是一阵头疼,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元母被女儿这云淡风轻的態度安抚了不少,心里那点不安也散了大半,她挺了挺胸,理直气壮道:“也是!我好歹也是他长辈,几个女婿里,就数他没怎么上门干过活、没出过力,吃他点东西、收他点礼,怎么了应该的!哼!”
立夏听著母亲这自我安慰的话,忍不住低笑出声。脑海里不由自主想起两个姐夫,没结婚前天天往家里跑,劈柴挑水、脏活累活抢著干,就为了多看未来媳妇一眼,对比之下,確实好笑。
元母这时才蹲下身,好奇地翻看那些礼品,越看越心惊。除了常见的菸酒、糕点、水果罐头,还有几个包装严实的精致木盒,她拿起一个,茫然看向女儿:“这是什么看著就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