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角,东南角,撒!”她轻喊一声,同时自己扬手往右前方也狠狠撒了一把盐。
尤振林也猛地向西南角和东南角各撒了半把,空气中顿时弥散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紧接着便有什么啪啪啪往下掉的声音。
陈释迦不敢放松,连忙拿出手机打开手电功能。
骤然亮起的手电光照在地上,周围十几只蜚蛭趴伏在地上疯狂扭动,不一会儿便软塌塌不动了。
“是你吧!既然故意引我过来了,怎么还不现身了?”
陈释迦抬起头,目光跟随着手电的光线看向不远处的一座大型机床。
尤振林连忙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机床后面缓缓走出一个人。黑风衣,黑短发,英俊的脸上略带几分阴郁,是个好看的男人。
陈释迦忍不住脱口而出,“李铁柱?”
裴帧轻脚步一顿:“陈小姐,别来无恙呀!”
陈释迦身体不由得紧绷起来:“不,我应该叫你裴帧才对。”
裴帧眼中荡起一丝笑意:“看来你都想起来了?”
陈释迦当然没想起来,只是江烬在给她讲常德发生的事儿时特意着重提了一下在旅游大巴上的事儿,后来她仔细想了想,那个裴帧八成就是李铁柱。
或许从常德开始,他就一直在暗中监视着她,否则他怎么会那么巧合的出现在去佳木斯的火车上,后来又在山洞里暗算她们?
“当然,在常德,咱们也早就见过了!”陈释迦故作漫不经心地笑,“只是我不明白,咱们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几次三番想害我?在佳木斯山穴里,也是你救走那个女怪物的吧!”
尤振林诧异地看了一眼陈释迦,他没想到这个叫裴帧的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陈释迦面前。
裴帧闲庭信步般从机床后面走出来,陈释迦这才发现他的脸色异于常人的白,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他坦然承认:“没错,是我。”
“为什么?”陈释迦蹙眉,手电的光亮一直随着他移动,目光死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这个人单单只是往她面前一站,她都能感觉到一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裴帧神态温柔,目光坚定地看着陈释迦:“你为什么认为我是在害你?”
陈释迦懵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不是害,难道还是保护?
她冷笑:“不然呢?你在常德派那个女嗤人来杀我,在去佳木斯的火车上让蜚蛭吸我的血,后来在山洞里让人假装黑熊袭击我,这不是要杀我?”
“当然不是。”裴帧立马反驳,“难道你还没意识到你并不适合待在这里么?”
陈释迦一怔,隐约明白他要说什么,但是不待在这里要待在哪里?
裴帧微微张开手臂,朝她做出欢迎的姿态:“欢迎你加入嗤人的大家庭,我们应当是凌驾于人类的存在,你应该跟我一起回到我们应该去的地方。”
“凌驾于人的存在?你是指,变成一个没有五官,五感的怪物?还是指变成一个肉卵?”如果不是见过尤家别墅里嗤人的最终下场,她或许还会被什么超级愈合能力和远超人类想象的听力所蛊惑。
但这些超越人类身体极限的能力所付出的代价远超她的想象。
裴帧啧啧两声:“你说的不过是终极进化过程中的失败品而已,你要知道,每一个物种进化的过程中都会有无数的失败品,但这不影响最终的进化。”
“所以你说的最终进化又是什么?”
裴帧:“无尽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