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维克多分身猛地跃下，灰烬哀伤剑能量体斩向杜扬！
这一剑比之前更快、更狠、更不要命——维克多的身体在剑锋斩落的同时开始崩解，那是死亡骑士残留的命令在强行燃烧他的灵魂，以换取短暂的战力爆发！
杜扬没有退。
他将玉盒收入怀中，双手合十，玄阳灵气全开。诛灵掌、玄阳流星拳、腐蚀毒——三技合一，以他目前最强的姿态，迎向这一剑！
轰！！！
洞穴震颤，无数碎石砸落。灰白色的死亡气息与淡金色的破邪灵气激烈碰撞，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周围的幽冥续骨花瞬间化为齑粉，尸骨被掀飞，撞在洞壁上碎成粉末。
三秒后，光芒散去。
维克多分身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着杜扬，幽蓝鬼火渐渐黯淡。
“谢……谢……”
月华如水，倾泻在白骨森林扭曲的枯枝上，将每一根白骨都镀上一层银边。杜扬扶着洞壁走出鬼婆的巢穴，怀中的玉盒贴肉放着，传来微微的凉意。
五朵幽冥续骨花，够用了。
他抬头看向天空，圆月高悬，清冷的光芒洒在脸上。三天之约，还剩一夜。天亮前赶回天上人间，应该来得及。
身后传来轻微的碎裂声。
杜扬回头，看到维克多站立的位置，那具亡灵骑士的身躯正在加速崩解。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消散，而是如同沙雕遇水，一块块剥落、飘散、化为虚无。
维克多的面孔在雾气中浮现，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清晰。
不是那个被死亡气息污染的亡灵骑士，而是猎魔人维克多本来的样子——四十出头，面容刚毅，眼窝深陷，下巴上有几天没刮的胡茬。他穿着猎魔人标志性的灰色风衣，胸口绣着白银之手的徽章。
他看向杜扬，眼神清明。
“谢谢你。”
杜扬一怔：“维克多？”
“只是一丝残影。”维克多低头看了看自己正在消散的双手，“本体早在远征军进攻死亡骑士时就已战死。那一战，我用尽了所有猎魔人秘术，才让死亡骑士的封印多维持了三秒。”他笑了笑，“三秒，足够你们做很多事了。”
杜扬沉默。
他想起了那场战斗。莉娜死在他面前，楚然断臂，军方和教会损失惨重。
但最终，死亡骑士被封印，鲜血领主李斯特逃遁，远征军活下来的人带着胜利回到各自的安全区。
维克多的身形更加透明，月光能直接穿透他的身体。他抬头看向圆月，轻声道：“真好啊……还能再看到一次月圆。”
杜扬忽然想起一个人。
“霍恩海姆。”他说，“你认识吗？一位女猎魔人。”
维克多目光微动：“海姆？她是白银之手最年轻的战斗导师，三年前奉命南下调查不死虫病毒的起源。后来……失去了联系。”
“她死了。”杜扬声音低沉，“在主脑控制的遗弃农场。我们并肩作战，她为了掩护我和徐晓，爆发了超出极限的力量。死在了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