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单独安排院子?”周娇娇有些不满管家的安排。
“这.......是公子要求的,说方便他二人切磋。”
“这样啊,那就先这样吧。”
也对,小宝要去辽东,爷俩再见面也不知什么时候。
周娇娇望着偌大且又空空的宅子,有一种无力的疲惫。
为了一些本不必他们一家来背负的东西,把家搞成这样值不值?
前世今生,她的困境好像从没变过。
凌霄阁里除了窗棂上雕刻了凌霄花外再没有装饰,整个小院都是校场,苏长堤便坐在抄手游廊的坐凳楣子上提着酒壶大口的灌酒。
周娇娇一过垂花门就闻到了酒气。她皱着眉让跟着的人去准备醒酒汤。
她的印象里,即便他们关系最不好时,他也没在她面前酩酊大醉过。
几年没见眼前的男人似乎成熟了很多,一年又一年,他们已经很久没见了。
三十多岁的男人在想些什么,是什么让他看起来如此落寞,周娇娇没有自信说她懂这个人。
她轻轻走过去,把他的脚搬到地上,坐在他身边。
苏长堤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笑了起来,“我当是谁,原来是我的娇娇回来了,真好。”
一句话断断续续,“真好,我还当.....你不回来了。”
周娇娇听了鼻子一酸,把酒坛子夺了过来,“是生我的气?”
“哪能呢,你日理万机的,忙。”苏长堤打个酒嗝,“我等着你来找我便是。”
“ 我扶你回房,你住哪屋呢?”
他喝成这个样子,说什么都没有意义。
“媳妇,我借住在儿子屋里呢。”说完满腹委屈的看着她。
周娇娇:得,终究是自己的锅。
“是我欠考虑了,我没给家里留话,我错了行不行?咱现在就回房。”
周娇娇倒也想扛起他就走,可她这小胳膊小腿的,扛一只胳膊都费劲。
“我叫人来扶你。”周娇娇叉腰喘着气。
“不要,我能走,我谁也不要,只跟着媳妇走。”
没办法,周娇娇半拖半拽半拉把人往自己院子带。
“媳妇,我重不重?”
“你心里没点数吗?”周娇娇要烦死了,“我跟你说我只忍你这一回。”
佣人们不远不近的跟着,毕竟主子这么辛苦,万一要搭把手呢。
宫二急得直跺脚:“要是桑榆在就好了,我到底能不能把苏帅打晕?”
显然他们除了看了场主子的热闹什么都没帮上。
周娇娇进了自己住的畅心居才松了口气。
“来人。”周娇娇把苏长堤安排在石凳上 就去叫人备水,他们俩都得洗洗,她要被熏晕了。
“主子,醒酒汤好了。”
“哼,都晾好了吧?”周娇娇没好气的说。
小丫鬟吐吐舌头,不敢接话。
“行了,快去准备吧。把这个给我。”
小丫鬟又道:“主子......管家说苏帅空腹喝的酒,只怕要吐,还是让人来伺候着点吧。”
周娇娇叹口气,“让宫二来吧,她力气大。”
等转身一看,男人已经坐在地上抱着石凳睡着了。
头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