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五天后才从军工所出来。
陈奕映带回的第一批洋工匠们烧制出了第一批玻璃,虽然尺寸不大,可却是名副其实的玻璃,透亮,没有杂质。
她便是带着玻璃去军工所商量制作望远镜的。
直到拿到打磨后的镜头模具,周娇娇才走出军工所。
可这个时候还不能回家,她得先和陈奕映秘密接头,把数据交出去。
周特助回京便直接去了陈部长家的消息被有心人直接传到了周家和讲武堂。
正在旁听的苏长堤耳里全是糙汉子们的窃窃私语。
“也不知道那病秧子好在哪?”
“得了,你忘了林书记也是文人。”
“嘿嘿,周特助冷冰冰的,不知道私底下什么样。”
“别胡说了,小心让将军们听见,又罚你。”
“啧,周特助年纪可不小了,你们说上头会不会给她做主?”
“做什么主?谁在上边?”
话还没说完,苏长堤的拳头就到了。
“我艹,苏帅?”被打的人刚想挥拳头,才看清打人的居然是坐在最后的苏长堤。
不是,这人有啥毛病?
元帅就了不起了?
可,确实了不起,他拳头硬。
“一群大老爷们,不思如何报效国家,作风竟然不如坊间女子,你们怎么不去说书卖唱?”
苏长堤在课堂发飙,自然惊动讲武堂的先生们。
先生们自然要调查原由,可都是要领兵打仗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自然不能说出课间的嬉笑之言。
苏长堤为了媳妇名声更不会主动提。
“不过是切磋而已。”
“对,确实是切磋。”
“只是切磋?”先生倒是不反对切磋,“下次去练武场切磋,损坏的物件你们照价赔偿。”
交代完先生们便先离开了。
都是成年人,先生们自然不会像管孩子一样管他们。
苏长堤往桌子上扔了十两银子便回府去了。
周娇娇是上午进的京,与陈奕映商量完事情便已经是午时了。
陈奕映便道:“你们家苏元帅人在讲武堂学习,你去寻他还是留下用顿便饭?”
周娇娇笑道:“我们俩还没到能公开见面的时候,这顿饭我是赖定了。”
“成啊。”陈奕映便传饭。
“你们什么时候给对方个名分?他可是借住在你府上呢!”
周娇娇叹口气:“让他住过来就是让大家心里有个猜测,免得将来他们再传我们俩贪图彼此的权势。陈二,事情发展到现在,决定权好像就不在我们俩手上了。”
陈二笑,“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开弓没有回头箭喽。”
周娇娇倒也认同,“现在回想起来,我当年真是不惜福呀,有些事原本忍忍也许就过去了,何必弄成这样。”
陈奕映给她夹菜,“至少过了二十来年清静日子,将来的百姓会感谢你的。”
周娇娇以茶代酒,“不是我,是我们。”
等周娇娇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佣人赶紧来报:“苏帅上午回府了,这会正一个人喝闷酒。”
周娇娇愣了愣,顿住脚步,“他在哪呢?带我去见他。”
“苏帅来京便借住在公子的凌霄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