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娇娇则反唇相讥:“大儒这辈子又是怎么养的自己?可是自己耕种了几亩地,养过几只猪?可做过一顿饭洗过一件衣衫?”
大儒:“你这粗鄙小人,我乃读书人,竟然遭受奇耻大辱。”
吵不过大儒大哭:“想不到我煌煌大汉礼崩乐坏至此。”
周娇娇叹口气:“您这么大岁数,不是生产就算了,凭什么说女人孩子难养?难道您堂堂七尺男人就这么点肚量?先生,幡然醒悟才是正途呀。”
苏长堤听儿子唾沫横飞讲媳妇的功德,笑道:“你娘一向有痛打落水狗的习惯,唉,她倒是解气了,回头不定多少人骂她呢。”
“正骂着呢,报纸都增刊了好几次了,现在有支持儒家的也有支持百家复兴的在辩论,可热闹了。”
“你娘参与了?”
“我娘说她就是个引子,还说真理越辩越明,让大家敞开了说。”
“她倒是大度,竟然没有乘胜追击。你参与了?”
“嗯,当然,儿子用我的笔名‘地上蹲个猴’写了文章,阐述了老百姓都有学文化的权力,读书识字不应当是某些阶级的特权,很有些人支持。”
苏长堤点评:“这名字属实不怎么样,被你娘带坏了。”
爷俩在空空荡荡的周府休息了半日,晚上到了林府。
白氏自然问了亲家一家的情况。
苏长堤躬身:“您在越州时对老二老三多有点拨,他们现在各有分工,小日子过得不错。我娘身体不错,每日听听小曲喝喝茶,也算颐养天年了。孩子们读书的读书,做事的做事,也算懂事了。”
林遇如今满脑子都是政事,听他们寒暄完便拉着他进了书房。
白氏和外孙俩没奈何,还得亲自给他们俩望风。
“小宝,你娘说她多暂回来?可有给你爹留话?”
“娘说她三五天便回了,您别担心,我爹如今脾气收敛了许多。”
“唉,生气也不怪你爹,早不走晚不走,偏偏这个时候出门。”
苏鸣哲安慰她,“这不都是公事嘛,我娘也不是故意的,好像事情来得很急。”
“你外祖父说你要去军中历练?”
“嗯,我想去辽东,教过我爹的王老将军同意带我了。”
“为何去边关?咱们京郊大营哪里不好?”
“嘿嘿,那两位爷爷能舍得孙儿受苦?再说孙儿还没去过苦寒之地,孙儿总得去瞧瞧。”
白氏只是心疼,外孙一眨眼和他爹一样高了,他们几个老的忙忙碌碌一辈子图个啥?不就是想让小辈过上好日子?可这孩子......罢了,人家爹娘舍得,自己也不讨人厌了。
“你程师父呢?”
“师父另有要事,不能跟着我了。”
“那你身边谁跟着?”
“陈叔给我两个人。”
“噢,这样啊。”老太太往书房看了一眼才低声问:“你爹知道吗?”
“什么?我说了去军中,没说去哪。”
“不是,我是说你陈叔给你人......”
“我忘了说。”
“这样啊......”